天色漸晚春風吹了過來,牧禹琛將她腿上的毛毯甩到司謹言的懷里,先一步將牧心吟抱了起來。
牧心吟窩在他懷里翹腳“哥哥,這受個傷太好了,每天都不用自己走路,叫一聲就有人來幫忙”
牧禹琛皺起眉頭看看她“胡說什么亂七八糟的,就算你不受傷不想走路哥我也是抱得動的”
紀淮走上前看著司謹言懷里的毛毯想伸手拿過來,被司謹言拒絕了,他看著前面笑盈盈的牧心吟蹭了蹭手心的絨毛。
因為司謹言在家里吃飯,牧母吩咐廚房做的多了些,牧禹琛喝著碗里的湯酸酸的“我一天到晚在家的時候怎么就沒有這么多好吃的給我,現在他一來就做這么多”
牧母一筷子敲到他的頭上“吃飯都攔不住你話多”
牧禹琛吃痛叫了一聲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對了啊妹,我還有個事沒跟你說呢,今天我收到消息說那個蘇娜出國了”
牧心吟“哥,你怎么還有閑工夫關心這種事情”
牧禹琛“關于你的事情我當然有時間,這件事情不解決我怎么能放心下呢,她不付出點代價你覺得我能放過他們嗎”
牧禹琛是叫整天沒什么正形的徐灝去管的這件事情,今天提前回來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沒想到一看見司謹言就給忘記了。
“聽說蘇娜的父母知道了是什么原因以后禁止她跟那個叫什么封圻的再來往,然后賣掉了房子帶著她一起出國去了。”
牧心吟“一起出國了,那封圻呢”
牧禹琛“本來呢,這次柯家沒有搭理他們封家這件事情,就算是周家不幫忙,其實過段時間封家也就可以挺過來了”
“可是偏偏這個姑娘不死心的纏著你,出了這件事情以后你覺得還需要我們出手嗎”
“雖然你住院的消息我們都是很保密的,但是你懂得,多多少少還是會有消息傳出去的”
“再加上我們幾個人那段時間甜甜往醫院跑,陳師峰還像住在醫院一樣,你出院那天是個人就能猜出來的嘛”
“所以我估計這個封家應該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牧心吟“那也是他們活該,再說了,我要是有個封屹這樣的弟弟,我怕是自己也能把自己氣死。”
司謹言“有一個這樣喜歡自己的人不好嗎”
牧心吟“好啊,怎么不好,可是因為自己就把幾家人鬧成這個樣子好嗎”
“如果是自己有能力,當然無所謂啦,可是自己又沒有能力還喜歡一味往前不是害人嗎”
“他說要帶著歐清玥走的時候就非常的自私,完全沒有把家里的人放在眼里,也沒想過一旦他走了剩下的人要面對的是什么。”
“就因為喜歡,所以就要將自己的親人置之不顧,這樣的一個人多可怕呀,現在出了事居然就病在家里,也不說起來幫自己兄長承擔責任。”
“這樣的男人有什么用躲在家里就像是個縮頭烏龜,你丟給我我都不要”
她現在回想起來也很唏噓,就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幾個人分崩離析,走的走,分的分。
恍然記得上一世的最后蘇娜跟封圻是走到了最后的,死之前還聽說他們已經準備辦婚禮了,沒想到今天居然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