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亦柔望著季宇的表情忽明忽暗,牧心吟就知道自己今天在她心里已經種下了種子,就看什么時候生根發芽了。
望了望手邊的水果她決定再加一把火“你吃一點水果,他接電話估計還要好一會呢”
溫亦柔明顯心思已經不在這上面了,隨手就拿了個橙子剝起來,牧家買的橙子皮薄肉厚汁水多。
這不一會的功夫她就剝的手上滿是汁水,有的甚至還滴到了她的衣服上,亂忙就放下拿紙巾來擦,一時間弄得自己手忙腳亂。
在看看牧心吟已經端著手里的盤子再吃了“你是怎么剝的,這個橙子還真有點不太好剝呢”
牧心吟舉著盤子搖頭“不是我剝的呀”
她身邊的司謹言不知道正在接誰的電話,紀淮蹲在他身前給他翻著手里的資料本,他一邊說一邊在上面寫寫畫畫。
牧心吟反手就拿了顆小橙子遞給司謹言,司謹言就好像是習慣了一樣,看見以后就用肩膀夾著手機一邊說一邊兩手給她把橙子剝好放進她面前的盤子里。
牧心吟伸出自己手指,上面是剛做的美甲,粉嫩嫩的蝴蝶結鑲嵌在大拇指上面,剩下幾個指甲上也是貼著亮片,一看就是不適合做事情的手。
溫亦柔在看看自己的手,雖然也是涂著亮亮的指甲油,但是因為剝橙子已經染上了黃色的汁水,怎么看著都比她狼狽。
溫亦柔看了看遠處還在接電話的季宇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放下了想喊他過來的心思。
在看看司謹言雖然在打電話,但是卻一直注意著牧心吟,擦擦嘴撿撿毛毯,這么一比她心就更塞了。
牧心吟確定了這件事情徹底影響到溫亦柔,一臉笑盈盈的看著司謹言,動不動還搖頭晃腦哼一下歌。
司謹言無可奈何的看著她,還順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這一點點的小事把溫亦柔的心情徹底給弄沒了,她突然想到前段時間碰見的徐灝,那天晚上她穿著一身單薄的衣裙。
徐灝發現以后將自己身上的外套給了她,走的時候她也是順手帶走了,那件外套現在都掛在她的房間里。
也不是季宇做不來這樣的事情,可能是因為兩個人站在一起各項綜合指數一對比,她的心就更偏向徐灝了。
不知道是電話那邊的人跟季宇說了什么,他生氣的站在遠處跺了一下腳,最后狠狠的掛掉了手機。
急匆匆的跑過來看著牧心吟“對不起心吟,我現在可能有點急事要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牧心吟隨意擺擺手“沒事沒事,有事你就去忙,我其實已經快好了,差不多就要去上學了”
季宇跟司謹言也道了一聲別拉起溫亦柔腳步匆匆的離開了牧家,牧心吟歪著腦袋手撐著頭,手指不停的敲擊著臉頰。
心里默默的想著“出了一點急事,出了一點什么急事呢”
司謹言看她望著院門那邊出神捏了捏她的臉把她的注意力喚回來“發什么呆,他們已經走了。”
牧心吟回頭“知道啦,我就是好奇他們出了什么事情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