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揮開他的手掏出懷里的手絹擦掉她的眼淚,溫柔的說“別哭了,不就是兩個鐲子嗎,謹言哥哥送你更好的”
牧禹琛嫌棄的搶過手絹“走開走開,我自己給她擦”
司謹言不爭也不搶,手絹被搶就拿起床頭的水杯倒熱水給她。
牧心吟這一醒所有人的心也算是徹底放下來一點,一會指揮牧禹琛說想吃這個叫他去買,一會要把床搖起來,說什么躺著不舒服。
蘇依依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司謹言蹲在床邊給她調整高度,她嘖嘖了兩聲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當擺設的紀淮“你怎么不上去幫忙,叫你們總裁做這種事情怎么行呢”
紀淮只是有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又默默轉回了頭,她怎么能體會自己的辛酸呢。
剛才牧心吟就說想把床搖起來一點,他一聽立馬就蹲下身準備幫忙,結果司謹言轉過身輕描淡寫的看了他一眼。
他瞬間就感覺自己被凍住了,然后就看著他們平時撿張紙條都懶得彎腰的總裁淡定的蹲了下來。
不僅慢慢把床搖了起來,還一邊搖一邊問她高度夠不夠了,搖完了床以后又馬上站起來給她拿枕頭墊著,叫她靠著舒服一點,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蘇依依站在一邊沖著病床上的牧心吟擠眉弄眼,看見司謹言讓開一邊后湊上去“怎么樣,現在是不是好一點,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牧心吟“沒事,我現在都好了”
蘇依依看著司謹言端著盆去了衛生間小聲說“你都不知道當時司總聽說你不見了,那個臉黑的呀”
牧心吟“咦,你怎么不喊他忠,唔”
蘇依依連忙輕捂住她的嘴“誰還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啊,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牧禹琛抱著一箱水果進了門,看見她們兩個嘆了一口氣“身上有傷怎么還胡鬧呢”
牧心吟“哥,你表情不是很好,怎么了”
牧禹琛讓開身子,讓大家看見了門口的人,一臉嚴肅的封圻和一個躲在他身后唯唯諾諾的蘇娜。
蘇依依嘀咕“怎么這兩個人來了,我之前就懷疑你出事跟這兩個人有關系,,他們居然還敢來真是有勇氣。”
司謹言從衛生間里出來,看見這兩個人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看著牧禹琛。
看的牧禹琛受不了“你別這么看我,我不想叫他們跟來的,但是我又覺得憑什么,他們就該來懺悔懺悔,知道嗎”
“再說了,他們道歉是他們道歉,我又沒有說叫你放過他們,你還可以隨意的嘛”他放下手上的箱子伸手表示,我不攔著你做這些事情。
誰知道蘇娜一聽牧禹琛的這句話就更害怕了,縮著身子就想拉著封圻離開這里。
她感覺自己好像要被他們的眼神給凌遲了,蘇依依冷笑了一聲“這才真的是叫心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