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母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在等誰以為我不知道嗎”
司謹言“知道,等徐灝他們幾個”
司母看著他嘴硬的樣子拍拍他的肩膀一笑“最好是,兒子,我告訴你哦,今天不只是徐灝他們幾個來了,還有幾個別的孩子。”
“我聽你蘇阿姨說啊,最近溫家和李家正在打聽若若有沒有心上人呢,看樣子應該是看上她了。”
“不過要是我我也喜歡,之前那點小事都不是算什么,現在討人喜歡才是真的”說完也不再看他走出門接幾個朋友去了。
只留下司謹言站在門口,一雙眼睛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牧禹琛他們到的時候就像是看見了一個雕塑,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徐灝他們怕司謹言,牧禹琛可不怕,上去就想踹一腳,司謹言突然之間就動了。
他望著站在臺階下疑惑的看著他的牧心吟,一身白色套裝站在那里,上衣脖頸之間一圈白色的細絨毛被風一吹,就能挨著那張嫩白的小臉蛋。
再一想想剛才司母說的話,他的眼神就更暗了。
牧禹琛看著他一直盯著牧心吟站到他面前“你站在這干什么,趕緊叫我們進去”
司謹言看了他一眼錯開身,司謹言他們家跟牧家雖然是鄰居,但是每棟別墅都有自己單獨的庭院。
牧心吟以前是經常來司家的庭院里玩的,只是這幾年因為季宇的事情她很少來了,今天一踏進來突然就有種恍然的錯覺。
他們走進內院,就看見幾個大大的烤爐架錯開放在庭院里,每個烤架上面都有一把大傘立著,應該是為了擋陽光。
離烤架有五米開外的地方放著一個大圓桌,圍著幾把椅子,旁邊就是乘涼用的小亭子。
司母甚至還貼心的準備了幾個躺椅,司母帶著幾個人走進來連忙吩咐“人都已經來了,把我準備的水果點心都拿出來。”
她拍了拍司謹言“你帶著他們玩知道嗎,媽媽就帶著阿姨他們去打牌去了”
等到幾個長輩一走,剩下的人立馬就撒了歡,司母的幾個朋友還帶了幾個跟牧心吟他們同歲的孩子過來。
平時在宴會上偶爾會碰見,但是卻不是很熟悉,何況在這一群人力司謹言總是他們父母嘴里別人家的孩子,現在真的碰在一起玩還真有點慫慫的。
牧心吟可沒有這么多規矩,等到幾個長輩一走她就撒歡似的跑到庭院里找了一個陽光正照的地方躺了上去。
牧禹琛為難的捂住眼跑過去“坐起來坐起來,穿成這樣躺著像什么樣子”
牧心吟扭開他的手“就不就不,我還有點困,李嬸叫人端來了水果,我要吃你給我端過來”
牧禹琛我真的只是來叫你起來的,你這樣是要鬧怎樣。
司謹言脫下身上的外套丟到了牧心吟的頭上“蓋著再睡”
牧禹琛發誓他是真的很想把這件衣服扯下來,但是想想自己就穿了一件襯衫沒辦法只好忍了下來。
牧心吟抱著司謹言的衣服偷偷的笑了一下,擋在了頭上懶洋洋的睡在了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