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柯早禮睡飽了從床上站起來踢了一腳地上的人“起來,今天下午會有人送禮服過來,晚上我們需要參加一個慈善晚宴,七點鐘我來接你。”
只見地上昨天歐清玥穿的那件粉色的大衣已經變成了好幾片,兩只袖子不知道是被扯掉的還是撕掉的。
一只在床邊,一只在衛生間的門口,剩下的衣服也是爛成好幾片,跟她身上穿的那件白色的襯衣散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說完這句話柯早禮也沒有過多的搭理她,穿好衣服整理干凈自己以后就出了門。
歐清玥一時間萬念俱灰,拖著深重的身體爬起來,抓過床上的一張毯子蓋在自己的身上拽開窗簾。
看著落地窗下穿梭不息的車輛和透過玻璃窗都能感覺到的熱鬧的街道,她有一種跳下去的沖動。
可是等真的打開窗戶的時候她又膽怯了,匆匆關上窗戶背靠著坐在地上,疲憊的喘了一口氣。
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她抱著自己站到衛生間鏡子前。
可能是柯早禮知道今天需要帶著她出門,所以昨天晚上她的四肢和臉上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如果是穿著衣服化上妝,根本就看不出來身體上面受到的傷害。
不得不說柯早禮在這一點上還真的是聰明,中午柯早禮也沒有回來,只是叫人送來了禮服。
送來的禮服也很心機的是紫色帶著袖子的那種,搭配著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
司謹言和牧禹琛也收到了請帖,牧禹琛一回家就將這份請帖給了牧心吟“聽說你考過了司法考試,去拍點喜歡的東西,哥哥買單”
牧心吟考慮了一下“我那天在街上看見了歐清玥,柯早禮是不是也會出現在這個晚宴上”
牧禹琛“好像是吧,是聽司謹言說柯早禮是回來有點事情的,但是具體不知道是回來干嘛的”
牧心吟想到蘇依依“那我能帶個人嗎肯定不只是你又這個請帖,謹言哥哥肯定也有”
她高興的抱著手機蹦蹦跳跳的上了樓,牧禹琛還能聽見她溫柔的對著電話說了一聲“喂謹言哥哥。”
他很生氣,但是他要忍著。
蘇依依聽說她可以跟著去的時候特別的高興,因為只是簡單的慈善晚宴,所以兩個人就隨便在家選了兩套衣服。
因為一張請帖只能帶一個人,所以去晚宴之前司謹言就直接來了牧家,看著坐在沙發上老神在在的司謹言,牧禹琛就覺得一陣心塞。
幾個人坐在車上的時候牧禹琛都是臉色黑黑的,牧心吟拉著他的胳膊“哥哥,你要大方一點嘛。”
一邊說還一邊沖著牧禹琛賣萌,對于牧心吟的這種表情牧禹琛向來都是沒有抵抗力的,只能默默的低下了頭。
他們到的時候徐灝他們幾個已經坐到了位置上,就等著他們來了。
牧心吟坐下來以后就跟蘇依依四處亂瞄,徐灝磕著桌子上的瓜子看著她倆“你倆找什么呢,這黑不溜秋的能看見什么”
牧心吟“柯早禮啊柯早禮,你們看見柯早禮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