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撲進封屹懷里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是僵硬的,但是歐清玥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果然就一會兒的功夫自己的后背就搭上來兩只手。
感覺到封屹的身體漸漸軟下來,歐清玥哭哭啼啼的出聲“屹,你救救我吧,救救我”
封屹沙啞著聲音“清玥,有什么事情你放開我再說好嗎你,你不是應該在國外嗎,為什么出現在國內”
封屹從她斷斷續續的抽泣聲中總結出來一段話,大概意思就是出國以后才發現柯早禮不是他表現出來的樣子。
本來剛出國的那段時間,柯早禮的家人對她的態度都很好,雖然家大業大但是對她非常的客氣。
就是家里傭人看她的表情非常的奇怪,歐清玥最開始以為是他們看不上她,但是她完全沒放在心上。
誰知道有一天晚上柯早禮應酬到很晚都沒有回家,她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被掛掉了。
她一時生氣就問了一下柯早禮的父母他現在在哪,柯早禮的父母一直在攔著她不讓她去。
結果不知道是家里的誰跟柯早禮說了,柯早禮就打了一個電話把地址告訴了她,她就順著地址找了過去。
誰知道過去了以后才知道那是一家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歐清玥看著柯早禮左擁右抱翹著二郎腿坐在那里。
一只手叼著一根煙在那里吞云吐霧,跟平常看見的那個柯早禮完全不一樣。
歐清玥當時還震驚了一下,她有一點預感但是還是踩著高跟鞋過去了。
當時柯早禮身邊的幾個人對著她吹了幾個口哨,但是柯早禮自己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突然就想起臨出門時柯父柯母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腦中的一根弦突然就斷了,轉身離開了那家酒吧。
誰知道柯早禮回來了以后非常的生氣,當他拽著她的頭發將她從床上拽下來的時候。
身體潛意識的記憶被喚醒,她下意識的將自己蜷縮了起來。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她才拖著酸軟的身體下了樓,她不相信晚上樓上那么大的聲音樓下包括柯父柯母都沒有聽見。
可是他們看見她就像是沒看見一樣,對于她身上的傷痕也視而不見,這下再蠢的人都該知道為什么了。
現在想想家里那些用人看她奇怪的眼神,不是輕視不是嫌棄,是同情,是可憐。
最開始的時候她也想過反抗,可是身在異鄉舉目無親,在她又一次穿著單薄的衣裙被關在風雪交加的門外時,她終于絕望了。
那一次她整整燒了三天三夜,還是一個好心的女傭人偷偷的給她端了一杯水她才緩了過來。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柯早禮要帶她出國了,現在她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要么受著,要么忍著。
識時務者為俊杰,歐清玥在他父母常年的態度中學會了這一點,她終于對柯早禮作出了所有的妥協。
她要等,等一個機會永遠的離開柯早禮,她知道這個機會不太好等,但是她還是會等。
這一等就是大半年,終于柯早禮不知道是接到了誰的電話說要回國內處理一些事情,在四月中的時候帶著歐清玥回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