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灝丟衣服的這一幕被季宇看在了眼里,他冷笑了一聲對溫亦柔說“看見了嗎那就是剛才披在你身上的衣服”
溫亦柔皺起眉頭“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是說他現在在嫌棄那間衣服的意思嗎,不反省自己的錯就算了還怪在別人身上”
在她看來徐灝丟衣服的行為不是因為嫌棄她,而是因為看見季宇過來將她帶走了,畢竟她對自己還是比較有自信的。
季宇冷冷的說“怎么,你看不見他是跟著心吟他們幾個在一起的嗎你怎么就不想想說不定是他們故意接近你的呢”
這話說的溫亦柔就不喜歡聽了“你作為我的男朋友,這種場合把我一個人丟下,不知道反省就算了還找被人的茬”
季宇“這個宴會我們是怎么進來的你忘記了是不是我現在不抓緊時間跟著宗總經理去認識人,你以為我們還能在哪去接觸”
“所以你為什么要把這件事情怪在我身上,你知道一般這種宴會上的名媛淑女對我們有多大敵意”
看著季宇臉上怒氣沖沖的表情溫亦柔說不上的失望,她怎么就不能跟著他一起去認識人了,這個人怎么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還理直氣壯的。
季宇“你是真不怕剛才那個男人是在騙你是嗎”
他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已經開始影響到身邊的人。
“這兩個人從哪里冒出來的,怎么從來沒有見過,怎么還吵起來了”
“不知道啊,最近又出了什么新晉的豪門嗎”
“就算是新晉的豪門,司家的宴會也不是那么好進的吧”
“就是,在這里吵架也不嫌丟人的,走走走離遠點”
牧心吟看著圍在他們身邊的人越來越多,臉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她太清楚季宇心底里冒出來的這股火了,雖然現在也算的上是企業家,但是心底的自卑感一直都很深。
特別是在這種場合,心底里的自卑感只會蹭蹭的冒上來,他就希望溫亦柔做一個擺設乖乖呆在他身邊。
司謹言招手喊來一個人故意問到“去給我查清楚這兩個人是怎么進來的”
一聽說宴會主人都不認識這兩個人,身邊的人議論聲就更大了。
宗翰作為分公司的總經理其實是沒有資格出現在這里的,但是很巧的是跟他很熟悉的一個分公司股東今日有事來不了。
就麻煩他來送個禮物,打這個電話的時候季宇正好在那里。
于是就拜托能不能來帶他也認識一下,就算不是認識司謹言認識別人也不虛此行。
宗翰想著今日來拜訪的人肯定不少,司謹言認識的不認識的肯定也會很多,所以就隨口答應了。
誰知道這會兩個人居然在門口吵起來了,他急的正想上去打斷他們就被人攔住了。
“我記得這兩位是宗翰先生帶來的對嗎”
宗翰緊張的點點頭“對,是我,我馬上就把他們拉住”
侍者伸出手“司總有請”
一聽說司謹言要見他,這要是平常他能開心的跳起來,現在這場景他只能揪著一顆心跟在侍者后面小心翼翼的站到司謹言的面前。
司謹言看著站在眼前的宗翰,因為身高的差距宗翰可能要嚴一點頭才行,而且因為害怕他還有點弓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