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的生日宴會在大家緊鑼密鼓的準備下終于來了,其實照司謹言自己的意思他對這個是不感興趣的。
但是司母不知道怎么心血來潮非要跟他半個生日宴會,他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
眼看著司謹言在自己的擺布下冷著一張臉不停的換衣服,司母心里就暗喜“我家兒子真是個衣架子,還長的這么帥,不知道以后會便宜了哪個女人”
司謹言低下頭“媽,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今天的生日宴會你另有目的”
司母手一頓“瞎說什么大實話,你都這么大年紀了本來就是該找女朋友的時候了”
司謹言嘆了一口氣,他多大多大,大學畢業進公司一直到現在他也不過就二十三歲而已,這是在干什么
司母看著他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悠悠的冒出來一句“聽說我們若若啊今天打扮的可漂亮了,太期待了”
果然,一聽見牧心吟的名字司謹言老實了下來,司母隨手將一套暗紅色的西裝拿了過來遞到他面前一邊比劃一邊說“還聽說我們若若穿的一件暗紅色的小禮服”
司謹言面無表情的拿走了她手上的禮服換了下來,司母看見以后小聲嘀咕“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不管是什么顏色的西裝穿在司謹言的身上都顯得他英俊挺拔,從來沒試過的這個顏色更是顯得他皮膚白皙。
宴會大廳觥籌交錯,牧禹琛帶著牧心吟到的時候大廳里面已經站滿了人。
牧心吟看著滿場子花花綠綠的衣服感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相親晚會呢”
只見會場里每個男人身邊都帶著一個女伴,多的都是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牧禹琛湊到她耳邊“聽說今天是司謹言的生日,很多有女兒的人都帶著自己的女兒過來的”
“這個場景你懂得,不過說起來整場好像就你的禮服比較暗呀”
牧心吟翻了個白眼“暗怎么了,我好看不就行了”
司謹言終于從樓上下來了,牧心吟看著他身上暗紅色的西裝,在看看自己身上暗紅色的禮服,違和感原來是在這里啊。
司謹言一邊應付著身邊的人,一邊往牧心吟這邊走。
牧心吟今天穿著一件暗紅色單肩小禮服,一枚大大的蝴蝶結斜掛在肩膀上,遮住肩膀上的瑩白。
另一只胳膊白瑩瑩的露在外面,司謹言看著她那只露在外面的手臂怎么都覺得很不爽。
細長的脖頸間掛著一枚小小的太陽狀似的項鏈,一邊耳朵沒有戴耳環,另一邊耳朵上掛著一枚長長流蘇的鉆石耳釘。
晃動間星光點點,手腕上帶著司謹言送她的那幾只手鐲,雙手間舉著一杯橙汁。
殷紅的小嘴偶爾會在杯延上抿一下,他已經看見有不少的男人往她身上看了。
逃開了身邊人他總算是站到了牧心吟的眼前,大家剛才就覺得有一點奇怪,但是不知道奇怪在哪里。
平時一直不會穿這樣顏色西裝的司總為什么今天穿了這樣一身,一直到他現在跟牧心吟站在一起。
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就是養眼,驚呼聲就這樣在整個宴會里傳開了。
牧心吟將手中的小袋子遞到他手上“謹言哥哥,生日快樂呀,希望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