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這么一通,牧爺爺和牧奶奶明顯身體不佳回了房間,只剩下牧家三家人留在大廳上。
就連晚飯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出來,一頓飯吃的沉悶無比,只有牧三嬸忙里忙外的,大家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夜晚走的時候牧三嬸單獨將牧心吟叫到了一邊,抓著她的手很認真的到了一個歉,不僅僅是為了今天的事情,還為了以前。
牧心吟接受了,轉頭對著一直看著她們的牧與舟笑了一下,牧與舟也是擔心她們倆起什么爭執,所以不放心跟過來看看。
看見她們兩個人笑臉詳談的樣子也算是放下點心,牧禹琛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都跟你說了不用擔心,一家人到最后是不會說兩家話的”
牧淮恩“說起這個,我比較擔心的是魏憶之回去以后跟父母告狀,你那個舅舅可不是什么省心的人,你可能需要多注意點”
牧與舟“我知道,我爸這次不會那么輕易再像以前一樣當沒看見了”
牧與舟他們因為家就在這邊,所以吃完晚飯就回去了,牧父帶著牧心吟他們在這里住了幾天。
大年初二的時候陪著牧媽回了一趟娘家,牧心吟又收到了不少的禮物,酸的牧禹琛嘰嘰喳喳的熱鬧極了。
再相聚的時候就是元宵節的時候,牧心吟站在牧母身邊才聽說魏憶之回去以后果然在家里大鬧了一通。
以前每次他們家來鬧騰的時候,牧三嬸都會妥協,可是這次牧與舟不知道跟她說了什么。
不管她弟弟在家怎么鬧怎么說,磨破了嘴皮子都沒有松口,甚至不用牧三叔開口她就自己將他們趕了出去。
牧禹琛好奇的戳了戳牧與舟“你怎么跟三嬸說的,我們都很好奇”
牧與舟“爺爺奶奶為什么買房只寫我的名字”
牧禹琛“就這一句”
牧淮恩“就這一句就夠了,魏家這么多年做的那些事情夠三嬸想一壺了,只要她心里最后記得的是與舟,她就什么都能想通”
元宵節的第二天牧淮恩就帶著父母去了巴黎,牧與舟也休完假回去了,牧心吟他們一家則陪了爺爺奶奶幾天才回去的。
回去的路上牧心吟收到了季宇的短信,這個春節過的她都差點忘記還有這么個人了。
她看著手機“哥,你們幾個跟季宇的公司有合作嗎”
牧禹琛正在玩什么紙牌游戲“沒有啊怎么了”說起季宇他想了一會坐起來“等一會,你叫我想一下,不是你問這個做什么”
牧心吟把手機遞給他“他給我發短信,說什么有一個什么材料,一個國外的供應商好像比國內的便宜點。”
“問我你們有沒有認識的人能搭個線,或者順便去跟他談一下最好”
牧禹琛看完將手機還給她“你還留著他的電話干什么刪掉啊真的是,也真是好意思開這個口。”
牧心吟一邊回信息一邊說“那怎么行,我還沒看著他傾家蕩產身敗名裂呢,怎么舍得把他刪掉呢”
牧心吟看著手機頁面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她忽略了很久的事情。
看看日期還真的是快到了,她記得上一世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耐不過季宇一直說一直說,她就拜托哥哥代替他出國去談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