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牧與舟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徑直來到正在和牧淮恩說笑的牧心吟面前,牧淮恩看著滿臉嚴肅的牧與舟很是無奈“三弟,大過年的,你難得回家,笑一下不行嗎”
看著牧與舟牽動的嘴角牧心吟忙說“二哥,你別為難三哥了,你明知道他跟我們不一樣的嘛”
不知道是因為當了長官的原因還是什么,牧與舟身上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煞氣。
他從衣服的荷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來里面居然裝著一條古銅色的細鏈子,下面墜著一枚小小的空彈殼,上面不知道是雕了什么顏色的花紋。
他遞到牧心吟面前“妹妹,這是哥哥第一次打上十環的那枚空殼,經過允許才拿出來的,聽說帶著這個可以護身,我在上面刻了你最喜歡的香水百合”
杜撰,真實度不可信
牧淮恩翻了一個白眼“牧與舟,你一年上頭就回家這么一次,不送也就算了,一送就是這么個東西,妹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你要她帶著這個”
牧與舟一時之間被說的愣住了,他當時只是想著這是個很好的紀念品,妹妹喜歡他肯定也會喜歡這個,倒是沒想的這么遠。
牧心吟連忙將項鏈拿出來帶在脖子上“誰說我不喜歡的,這可是哥哥第一次打靶的紀念品呢,我帶著好看嗎”
牧與舟傻笑了一下“好看,妹妹帶什么都好看”
魏憶之在后面看的牙都快咬碎了,這個牧與舟是怎么回事,算上來一直在他家生活跟她才算是比較親近的人。
為什么一個個都對她是這樣的態度,對著牧心吟卻是笑臉相迎的。
牧爺爺和牧奶奶得知孫兒回來了非常的高興,吃飯的時候一直拉著他們不松手,魏憶之學乖了老老實實坐在牧三嬸身邊。
一頓飯吃下來還算是比較高興,沒有發生什么叫人不高興的事情。
如果說真的發生了什么,可能就是牧爺爺和牧奶奶當眾將老宅送給了牧心吟,說是新年禮物。
幾個大人倒是沒什么,幾個小輩也沒什么意見,就是魏憶之急的只在底下扯牧三嬸的衣服。
牧三嬸暗自對她搖了搖頭,她心里也很不舒服,但是牧三叔都沒有說什么她也沒權利直言。
牧禹琛悄悄靠近牧心吟“妹,你現在成為了我們家最有錢的人,爺爺奶奶不僅把金玉良緣給你了,還把老宅也給你了,以后哥哥要是破產了。”
話還沒說完牧心吟就捂住了他的嘴“大過年的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呸呸呸。”
牧禹琛“呸呸呸”
牧淮恩“大過年的你也是有點傻是不是,不想著更有錢點養活妹妹,居然想著要是破產了怎么辦”
牧禹琛“切,笑話,我跟我親妹妹這么說,你管著嗎”
牧淮恩“呵,說的就像不是我妹妹一樣”
牧禹琛“我說的是親,親,一個娘胎里出來的那種親知道嗎”
牧淮恩“我看你是皮癢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忘記今兒三弟也回來了”
牧禹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