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好心情差點都被破壞了,夜幕降臨的時候這次的行程也算是接近了尾聲。
把大家都送回去以后司謹言跟著牧禹琛他們一起回了家,牧禹琛面帶警惕的看著他“你跟著我們回來干什么”
司謹言嫌棄了他一天“這叫順路,我家就在你家旁邊,難道你叫我飛過去嗎”
牧禹琛“也不是不行”
牧心吟早就小跑回了房間,躲在陽臺上面偷偷的向下看,房間的燈光照應在樓下兩個修長的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的老長。
牧禹琛看著司謹言“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知道我是不會同意的”
司謹言嘖的一聲“你覺得如果是我想做一件事,你攔得住我嗎”
牧禹琛哈的笑了“我是攔不住你,可我家有個門神,你可千萬別忘記當年我爸做的事情了”
被牧禹琛這么一說,司謹言還確實覺得有點頭痛。
當年牧心吟剛三歲,長得那叫一個粉雕玉琢,玲瓏可愛的,一張小嘴甜滋滋的看誰都喊,一雙清澈的眼睛濕漉漉的能把人的心都看化了。
隔壁司謹言的媽媽看見以后無比的嫌棄自己從小就板著一張臉的司謹言,好說歹說哄著他來找牧心吟玩,還非說要叫她做自己的未來兒媳婦。
司爸爸看見牧心吟以后也是非常的贊同這個提議,甚至還慫恿司謹言趁著牧爸爸不在的時候在小小的牧心吟臉上吧唧了一下。
本來以為不會被發現的,誰知道牧心吟的臉實在是太嫩了,也可能是司謹言太用力了還是留下了一點小小的痕跡。
結果就被愛女心切的牧爸爸看了出來,知道了前因后果以后司家一家子在牧心吟上學之前就再也沒有見到過牧心吟。
就連平時總來家里的司媽媽都被牧爸爸禁止接近自己的小女兒,這個情況一直維持到牧心吟上了幼兒園為止。
還記得牧心吟第一天上幼兒園的時候牧爸爸看見司謹言下意識的就是將女兒往頭上一舉。
小小的牧心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還在牧爸爸的頭頂呵呵的笑出了聲。
看著司謹言臉上的神色牧禹琛就知道他想起來了,冷哼了一聲進了家門,小樣跟我斗
牧心吟站在樓上看著他“哥哥,你好幼稚哦”
牧禹琛瞄了她一眼“你哥哥我這是在保護你的小命,上次的你的眼光都這樣,這一次要是叫老爸知道,你就等著家里被他的眼淚給淹了吧”
牧心吟忽略掉這件事情跟他說了一下李叔的事,牧禹琛想了一下第二天的時候就給她換了一個司機。
牧心吟看著江叔“江叔,你以后來送我上學,李叔去了哪里”
江叔搖搖頭“那就不知道了,最近他確實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總是很晚才回家。”
“今天早上的時候就不在,叫我來的時候他連電話都沒有接。”
江勃利說給季宇的消息很準確,在銀杏樹葉掉完的這一天競標第二輪結束了,季宇的公司擦著邊進了最后的審核。
牧禹琛接到消息就給司謹言打了一個電話“所以你決定還是這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