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心吟想了想舉起手大拇指掐著小拇指的指尖“有那么一點點吧,可是關系不大”
林瑞陽在旁邊磨蹭出聲“那什么,我剛收到消息,那個女人說想見見小公主”
牧禹琛“讓她去死,見妹妹,誰給她的臉”
牧心吟“其實我
比較想知道的是你們救我回來的時候,現場是不是應該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林瑞陽“哦,你說那個男人啊,有啊,不過我們沒有管他,后來他自己回來了,不過估計以后就只能當個太監了”
說起這個他們就想笑,徐灝適時捂住了他的嘴“閉嘴,不要說這些話臟了妹妹的耳朵”
林瑞陽“唔唔唔我”
徐灝“嗯,你說什么”
林瑞陽推開他的手“捂著我我怎么說話,我說我知道了,這不是說出來叫妹妹高興高興嗎”
牧禹琛“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用留手了,反正他的下半輩子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太好笑了”
“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牧心吟從剛才開始就有點
心不在焉的。
“啊”她回過神來“其實我是想去見見溫亦柔,我想知道她還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牧禹琛他們幾個相互之間看了看“你要是想去也可以,但是得我們幾個人陪著你去,你一個人不行,還有就是等你身上的傷好了在去”
對于這個要求牧心吟答應了,在他們吃飯的時候牧與舟打來了電話,在得知她回來以后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個電話了。
對于牧與舟的電話牧禹琛一百個不想接,正好推給她,免得自己又被臭罵一頓。
對于牧與舟會知道這件事情牧心吟早就有心理準備,聽大家說這件事情沒有叫父母和長輩知道她就安樂心。
遠在巴黎的牧淮恩在工作之余接到了牧與舟的電話,說什么叫他有時間回去把牧禹琛收拾一頓,又不說原因是什么。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是什么,但是他大概是猜到跟牧心吟有關系,畢竟家里能叫他這么生氣的大概就只有牧禹琛了。
牧禹琛坐在桌子上面不停的吐槽自己這兩個兄弟,自己
才是大哥,這兩個人怎么搞的他們兩個才是大哥一樣。
“問題在于你雙拳難敵四手啊,而且就是與舟一個人你不是也沒辦法嗎說起來你也是練過的人,怎么這么弱雞啊”
“你說誰弱雞呢,這么說我就不高興了啊”他這個練過的能跟那種練過的一樣嗎不講道理呢怎么。
“放心放心,你那兩個弟弟現在遠在千里之外,一個電話而已,想聽就聽,不想聽就放到一旁擺著嘛,這個世界上辦法總比困難多啊”
“說的沒錯,下次就這么干”牧心吟接完電話還沒掛,這句話清晰的傳到了對面牧與舟的耳朵里。
“小妹,你把這句話帶給他,叫他爭取在年前的時候把自己練結實一點,不然我怕他扛不住”
牧禹琛麻了,這孩子怎么回事,接個電話在這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