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溫亦柔一定要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和看著這個男人的下場在進行。
她和強哥交換了號碼離開了,從夜色離開之后她在貧民窟租了一個小小的地下室,說來也巧,這個地方正好是歐清玥和封屹出事的地方。
接下來的幾天她買了一些吃的回家就一直窩在那間小小的地下室里面,每天拿著個手機唰唰唰的唰個不停。
如她所料,在等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以后她終于在網上刷到了那個男人破產的消息,在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哈哈的大笑出聲。
她站起身看了看這間除了一張床就是一把破椅子的房間,這個男人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就是解決她自己的事情了。
再一次聯系強哥的時候他明顯有點退縮了,溫亦柔忍了忍承諾事成以后給他一筆錢,并且如果真的有意外出現的話她承擔所有的責任。
以此強哥才算是勉強同意了她的要求,她繞到很遠的郊區發現了一個破舊的工廠,看上去應該是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她找到的時候都是一路踩著草過去的,里面破敗不堪什么也沒有,除了一地的灰塵和落滿灰的儀器。
牧心吟這段時間可以說是過的非常好,唯一心里犯嘀咕的就是溫亦柔不見了,而且去了哪里成了謎。
那天她應約跟那個男人出去見了一面,誰知道沒過幾天他居然就破產了,她有種預感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正準備打電話問司謹言是怎么回事的時候,還沒
等到她開口下午放學的時候就被他連人帶包的打包回了他御龍灣的家。
牧心吟簡直不想回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腦子里面就只剩下司謹言沙啞著嗓子在自己耳邊不停的呢喃你是我的這句話。
導致第二天回家的時候被牧禹琛抓住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她坐在沙發上像鵪鶉一樣聽了半天猶覺得不服氣“有本事你去說謹言哥哥呀,我又不能掙脫開一個大男人。”
說話間脖子上的紗巾不小心掉了下來,露出了下面被司謹言弄出來的青青紫紫。
她連忙用手捂住,牧禹琛一臉沒眼看的樣子“你好意思說這句話嗎你要是真的拒絕司謹言能得手,妹妹,你是真的以為哥哥傻嗎”
一想起這件事情牧心吟兩手一拍“哎呀,被我忘記了,其實我是有正事要問他的,太狡猾了”
牧禹琛沉默了一刻冒出來一句“你想問那個男人的事情,是司謹言做的,包括我在內也知道,我們只是叫他破產而已已經夠給他面子了”
“為什
么”牧心吟不理解,就算是他們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情,那應該也不至于對那個男人做那樣的事情吧,肯定還有別的什么原因。
牧禹琛“當然是有原因的啊,我之前就說過很多事情你告訴我就好了,我們可以去做,為什么你要自己去做這樣的事情呢,不知道危險嗎”
“他也是個大男人你不知道嗎”
哦,直到這一刻牧心吟才算是知道司謹言為什么這么生氣,一大早上的把自己伺候完送回來以后頭也不回就離開了,原來這個點在這里啊。
既然如此的話,那自己下午就勉強去公司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