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看著已經沒有意識的季宇煩躁的摸了摸額頭,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將他扶回了房間,他們的身后一扇門大喇喇的開著,原本應該待在里面的溫亦柔此時卻沒有了任何蹤跡。
季宇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頭痛欲裂,躺在床上不停的哼哼,季母聽見以后端著碗走了進來“醒了嗎兒子,媽給你熬了湯,快起來喝一點”
“沒事喝這么多酒干什么,要注意身體啊,不要看現在年輕,以后老了你就知道了真是”
季宇撐著坐起身接過
碗喝過一口,熱熱的雞湯熨帖了空腹的胃,他滿足的喟嘆了一口氣靠在了床頭。
不耐的捏了捏眉心“媽你怎么還在這里,今天家里聽上去比昨天安靜多了,亦柔終于想通不鬧了是嗎”
說起溫亦柔季母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話,季宇一看皺著眉頭問到“怎么了,她又做了什么事情叫您不開心嗎”
季母想了半天“我昨天晚上就想跟你說的,溫亦柔那個女人不見了。”
季宇“什么”
季母“我昨天下午跟她送飯的時候她都還在的,可是她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把玻璃給砸碎跑掉了”
“砸玻璃那么大的聲音媽你聽不見嗎”季宇想不通。
看著季母一臉心虛的樣子季宇就知道她肯定是
看溫亦柔一個人在家里被鎖著,應該不會出什么幺蛾子所以就跑出去玩了。
溫亦柔看家里沒人就不顧危險打破窗戶逃了出去,一想到她出去以后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季宇就開始腦子疼。
看著季宇的樣子季母心虛的往后靠了靠“我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居然到現在了還沒有死心,她也對自己太狠了一點。”
季宇從床上爬起來來到溫亦柔的房間,房間里干干凈凈的就像沒有住過人一樣,房間衣柜里為她準備的衣服連標簽都沒有撕下來。
被封住的窗戶現在已經破開,帶著熱氣的風吹進來引起他的一陣戰栗,走進了一看發現被砸掉的玻璃上還帶著一點血跡。
就是因為害怕溫亦柔破窗逃走,這個房間里但凡能拿得起來的東西全部都被搬了出去,就連頭頂的燈都被換成了鑲嵌在墻壁里面的。
床頭柜什么的通通沒有,就連每天刷牙洗臉都是季宇和季母輪換看著她用完,然后會把牙刷和杯子帶走。
季母可能也是因為害怕,地上的玻璃渣沒
有清走,往外看時還能看見有一塊破布掛在碎掉的窗戶邊上。
他狠狠的捶了一下床面,季母看他這個樣子嘟嘟囔囔“你要留著這個禍害干什么,要我說走了更好,免得還妨礙你跟吳小姐。”
季宇“媽,你懂什么啊,她走了不是什么嚴重的事情,我是害怕她把之前我們做過的事情告訴心吟,所以才關著她的。”
“啊,那現在怎么辦啊,這”季母本來對他把溫亦柔關在家里就不太贊成,這總叫她能想起季父從前做的一些事情。
所以其實溫亦柔的逃走在她這里,其實也有一點她縱容的原因,誰知道他的真實目的居然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