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困在這里已經整整兩天的時間了,手上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吃完了,最后為了喝上一點熱水甚至還把牧心吟的水壺給直接吊起來燒。
現在最不差的應該就是樹枝了,源源不斷的斷枝從上面掉下來,他們有一種山谷都快禿了的錯覺。
再也沒有人管地上臟不臟亂不亂,橫七豎八的躺著坐著,牧心吟坐在地上靠著墻壁,眼前一片迷蒙,腦海里閃現出來爸媽,哥哥,還有司謹言的臉。
嘩啦的水聲從他們的耳邊傳過,從頭一天晚上開始山腳下的水勢就漲了起來,但是因為水霧擋住了他們的視線,現在看不見水漲到多高了。
周老師焦急的看著外面的天,今天的雨比起昨天來說雖然還是很大,但是至少小了那么一點點。
他看了看身后躺著坐著的學生咬了咬牙撿起一根還算粗壯的樹枝緩慢而又堅定的走出了洞口。
蘇依依看著周老師走出去很想開口把他叫住,但是兩天餓下來她已經沒有什么勁了。
牧心吟舉起手擋在眼前,灰蒙蒙的光透過指縫照到她的眼簾上,蘇依依“心吟,你還好嗎”
牧心吟轉過眼看了看她“其實我還好,要是外面是一池水我可能就游出去了,可惜現在只能等在這里等著救援”
蘇依依“哎,問題在于不知道外面知不知道我們這里出了事故,這里簡直就是與世隔絕”
牧心吟現在擔心的是現在他們已經能清晰的聽見山腳下水流的聲音,那就證明這里的排水已經不足以將水排出去,那山下的小山村現在肯定也出事了。
果然,沒一會的時間周老師淋成落湯雞回來了,回來以后就將手里的木棍一丟靠在墻上一臉失魂落魄,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什么。
牧心吟走過去一聽,一連串的完了完了從他的嘴里冒出來,她
突然就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還沒等到她問發了什么事,洞外嘩啦的抨擊聲拍到了山巖上,有什么東西撞了過來。
撞出來的小樹枝朝著她飛過來,她下意識的抬起手,手臂一痛,有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打濕了她的衣服。
來不及細看是什么她連忙把周老師扶住拖到洞里,再往外看去的時候水一下一下蕩漾了上來,不用看她都知道水勢已經收不住了。
所以老師剛才說的那句完了指的應該是,她雙眼復雜的看了看老師,又看了看不停涌進來的泥水,咬了咬牙做了一個決定。
她快速的將水壺中燒滿水,隨意的將水壺上的繩結打了一個圈掛在身上,然后拉起蘇依依和吳蕓蕓“站起來,我們現在要出去了”
蘇依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出去”
牧心吟指指外面已經奔騰上來的流水“水勢已經收不住了,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趁著水還沒有蔓延過來趕緊往山上走。”
吳蕓蕓有點害怕,聽見她的話回過神來的周老師也有點慌“能行嗎”
牧心吟冷靜的說“不走就只能在這等死”
求生的激發了人的潛能,他們再也沒有了來的時候的針鋒相對,沒有受傷的扶起沒有受傷的,還有點力氣的拖住沒有力氣的。
眼看著大家都準備好了以后周老師一聲令下,大家攙扶著往外走去,雨重新打濕了他們的頭發和衣衫,可是在也沒有了人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