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丟下的這番話在禮堂里掀起了巨大的風浪,甚至有人在下面掰著手指開始細數剛才站在臺上的那些人都有哪些。
數到最后已經開始哭喪著臉“完犢子么這不是,那些人的公司大大小小加起來已經快占了花城三分之二了,太狠了吧”
“哼”旁邊有人冷嘲熱諷“活該呀,叫你們嘴欠,聽到一點風聲就捕風捉影造謠人家,現在好了吧”
“誰能想到這些是流言啊,這些話都是從藝術系傳過來的,我們也就是聽聽而已沒有真的到處傳啊”
蘇依依從身邊經過剛好聽見冷哼了一聲“什么聽聽而已,就是因為太多你們這樣的人,所以這個學校的流言才會這么多”
“要是我,剛才應該說以前說過心吟壞話的人也不叫你們去公司面試,哼”
吳蕓蕓在后面推著她往前走“走走走,不要站在這里給我丟人現眼了,真是的”
被司謹言拉著離開的牧心吟一臉好奇的看著他“謹言哥哥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我沒有跟你說過啊”
徐灝他們從后面追上來“拜托,雖然今天學校放假了沒錯,可是不代表沒有人,那禮堂里面人山人海的,我們坐在最前面,后面的聲音海了去了。”
就在剛才司謹言拉著牧心吟坐到最前排的時候,他們的后面有人小聲嘀咕,奈何他們的耳力實在是太好了,聽了個結結實實明明白白。
牧禹琛很不情愿“祖宗,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回家一點消息都不透露”
牧心吟“就是一點小事,我都不在意的跟你們說干什么”
牧禹琛“什么叫小事,這能叫小事嗎他們居然敢這么編排你,司謹言你剛才就應該直接說那些嚼過舌根的人以前以后都不許去我們名下公司任職”
陳師峰撞了一下他的肩“你懂不懂事,以后妹妹還要在學校上學的,這要是把話說死了,你叫妹妹以后在學校怎么處人”
牧禹琛一想是這么回事,也就不說話了,林瑞陽雙手插兜冒出來一句“雖然謹言話是那么說的,但是你要是想按照你剛才那么說的做也沒人會攔著你”
一聽這話牧禹琛和徐灝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賊兮兮的笑了一下,這個主意可以有。
司謹言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小動作,而是面對著牧心吟細細叮囑“如果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你要跟我們說知道嗎只是上個學不要叫自己受委屈”
徐灝深以為然“沒錯沒錯,小公主你得記得你的事再小那都是大事,我們的事再大碰見你的事那都是小事。”
林瑞陽“這個馬屁拍的非常到位,雖然如此也不許給你撥款”
徐灝“我是那種人嗎啊,真的是沒有格局”
隨著司謹言在大禮堂的一句話,圍繞在牧心吟身上的話題終于在最快的時間內消失的無影無蹤。
蘇依依她們不停的感嘆,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啊,太狠了。
除去這一點她現在對季宇也是非常的憎恨,要不是他的話牧心吟也不會遭遇這么一遭。
好在就如同她說的一樣,這件事情過去了以后她們馬上就要出發去谷城了,總算是可以離這里的事情遠一點。
出發的那天司謹言他們一行都去送她,牧禹琛一邊往車上給她搬東西一邊嘀咕“選就選吧,還選個那么遠的位置,怎么花城是沒有這些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