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禹琛看見她站在那里看著手中的東西發呆拽了她一下抽走了她手中的東西“啊,這個啊,看來新聞上說的果然是他們了”
牧心吟“什么意思”
牧禹琛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你天天在學校里面當然不知道了,花城貧民窟發生了一起事故,燒死的就是你那個同學,還有那個傷害你的女人。”
牧心吟“你是說封屹和歐清玥,燒死的是他們兩個”
牧禹琛“對啊,這件事情在圈子里已經傳開了,我們都知道了。”
他甩甩手中的東西“你要去”
牧心吟想了一下跑上前將請柬拿過來“我想想”
她趁著不注意跑了出去,她要去隔壁找司謹言,叫他陪她一起去封家看看,還要去問問他這是什么情況。
司謹言好像是知道她要去一樣,已經在院子里擺好了椅子放好了她愛吃的一些小零食,他自己就坐在椅子上看著書。
看見她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放下書笑著朝她張開了雙手,牧心吟臉紅了紅還是小跑著撲進了他懷里。
他剛剛就這樣坐在這里,穿著普通的白襯衫西裝褲,即使是在看書,也是坐直了身姿,一只手掌撐在膝蓋上,一只手拿著書手肘壓在腿上。
光順著他身邊的樹葉透過過來照在他的臉上,像是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連眼睛上的睫毛似乎都被拉長了。
司謹言緊緊抱著她,臉沉沉的埋進她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氣息總算是平靜了一點。
“小東西,你快要折磨死我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去你們家搶人了”
牧心吟從他懷里仰起頭“有本事你把這話跟我那幾個哥哥說去,我還不是一樣被他們管的死死的。”
司謹言低下頭親在她那張叭叭說個不停的小嘴上“不要總說我不愛聽的話,乖,先叫謹言哥哥親親”
直到兩個人氣喘吁吁,司謹言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他才停下來將牧心吟抱進懷里,臉蹭著臉平復自己的心情。
呼出來的熱氣吹到牧心吟的耳邊,吹的她耳垂都紅紅的。
牧心吟玩著他衣服前的紐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過來呀,還準備了這么多好吃的”
司謹言“嗯,我不是今天準備,我是天天準備,不管是家還是公司,就等著你來看我”
“可惜啊,我等的望穿秋水某個小家伙也沒有來看我,心里只顧著自己的那幾個哥哥了,把這個哥哥的心都要等碎了。”
牧心吟弱弱的開口“我,我還有點害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呢”
司謹言“哦,那前兩天去做公證的時候我們不是也見面了,你怎么沒有害羞”
牧心吟“那怎么能一樣,那里有那么多人都在,現在是只有我們兩個人,所以我才害羞。”
司謹言“可是寶貝你總是要習慣的,以后我們總是要結婚的,你要是一直這么害羞可怎么好”
牧心吟不想在討論這個叫人臉紅心跳的問題了“不許說了,我今天來是有正事的找你的。”
她將手中的東西遞到司謹言面前,他隨意的看了看抽出來放在一邊,將快要掉下去的牧心吟往上抱了抱籠進懷里“知道了,這件事情先放到一邊,我們先做正事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