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皺起了眉頭“你是誰”
陌生的女人看著司謹言失了神,直到司謹言不耐煩的問了一句才回過神“哦,那個,有人說找你有點急事,他說可以告訴你事情的經過”
司謹言看著眼前的女人半晌,最后冒出來一句“是嗎,好啊,你叫他在那里等著,我一會就過去”
這個女人聽見司謹言的回話轉身就準備離開,正好跟帶著醫生趕到的徐灝碰了個正著。
司謹言“你來的正好,帶幾個人跟著那個女人,她說有個人約我,說是知道這件事情發生,我懷疑是幕后之人。”
“注意點,不要打擾到下面的其他人,告訴我爸媽,如果有人問起的話,就說是我們出去玩去了”
徐灝點點頭連忙舉起手機往外趕,司謹言自己帶著醫生進了門,進去之前他先進去將牧心吟蓋了個嚴嚴實實。
徐灝帶來的是司家多年的家庭醫生,上次他生病的時候就見過牧心吟一面。
一進門就看見牧心吟像一個蠶蛹一樣被捆的嚴嚴實實,除去一張紅彤彤的小臉還露在外面。
醫生“這,少爺,你要是這么綁著牧小姐,我什么也看不出來呀”
司謹言沒辦法只好把牧心吟的一只手拉出來,可是這一只手一自由就開始撕扯身上的被子衣服。
醫生一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建議小少爺你還是將牧小姐趕緊送去醫院吧,我最多只能給她打一針鎮定劑,剩下的事情就沒有辦法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牧小姐怎么會中了這樣的藥,最好是把她在發病之前吃過的東西,喝過的東西全部送去檢查一遍看看到底是什么。”
司謹言抓住牧心吟的手“先給她打一針再說吧”
陳師峰從門外推門進來“你剛才叫徐灝抓住的人抓住了,同時還抓住了幾個算得上是心吟的老熟人,你現在有時間去看看嗎”
司謹言搖搖頭“還有一件事,我們今天晚上什么也沒吃就喝了點東西,你把若若喝水的那個杯子送去檢驗一下看是什么,快點”
“至于剩下的幾個人,我想最合適的就是交給牧與舟,他應該知道該怎么做”
醫生已經打完針出來,看見他們兩個停下來“針已經打完,牧小姐安靜下來了,但是這只是權宜之計,鎮定劑也不能打的太多,不然對身體有損害”
司謹言揮揮手叫陳師峰先去辦他剛才交代的事情,倒是叫醫生留了下來“你留一下,我已經叫人去檢驗剛才若若喝過的東西,一會檢查出來了你看看是什么東西”
醫生答應下來“我就坐在外面客廳上等著,小少爺你先進去照顧牧小姐吧,她流了很多的汗”
司謹言顧不上跟他寒暄連忙推開門走進去,床上的牧心吟已經閉上眼睛睡了過去,一張小臉上滿是汗水和哭喊出的淚水。
司謹言從洗手間拿出毛巾仔仔細細的幫她擦拭干凈,滿眼心疼的在床邊坐下來,看著她依舊通紅的小臉手輕輕蹭過去。
“居然敢對你下手,放心,我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