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依下車之前偷偷的靠近牧心吟“雖然我話是這么說,但是今天這半天下來我算是看清楚了,人家都說陷入戀愛中的女人沒有理智,可是今天沒有理智的一直都是他。”
牧心吟“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呀”
蘇依依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就是感覺啊,還有他說話的時候和看著你的眼神,雖然我今天當了半天的電燈泡,但是值了”
她拍拍牧心吟的手背“好好珍惜呀小寶貝”
等到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牧心吟坐到了副駕駛上,牧心吟把玩著司謹言的右手“謹言哥哥,看我身邊的人都快被你收買完了”
司謹言握著她的手放到嘴邊“恩,別人的看法不重要今天有外人在,都沒有來得及問你滿不滿意”
牧心吟“滿意呀,聽說是謹言哥哥親手設計的我就更滿意啦”
車緩緩開到牧家大門,司謹言靠過來正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車門被敲響了。
車窗搖下來,牧禹琛那張嚴肅的臉出現在他們兩個人面前“到家了還不下來干什么呢”
“呃”牧心吟只好在他嚴厲的目光下乖乖的下了車,司謹言看著牧禹琛搖了搖頭“至于嗎”
“哼”牧禹琛話都沒有跟他說一句手搭在牧心吟的脖子上,留給他一個背影。
司謹言看著他搭在牧心吟脖頸上的手握緊了手下的方向盤,抵了抵后槽牙離開了牧家。
司母看他回來了連忙把手上的東西遞過去“你自己選選,我們今天可是看了好久才選出來這幾個比較滿意的”
司謹言隨手看了一眼“媽,要中式的,她喜歡”
司母二話沒說將手里的東西丟進了垃圾桶“行,我明天就準備”
跟他們相比,季宇這幾天的狀態就很不好了,自從那天從牧心吟家里出來以后就一直渾渾噩噩的,溫亦柔徹底從溫家搬到了季宇家里。
可是人是需要工作和生活的,季宇上次因為小山村的那件事情已經把手里的錢全部都投了進去,現在公司基本處于停滯狀態。
秘書看著坐在椅子上面發呆的季宇小心的將文件遞上去“季總,這個,這個文件需要你簽字。”
“還有一件事,前段時間因為公司鬧出了那樣的事情,現在流動資金全部都投進去了,您是不是要想想辦法”
季宇“怎么會都投進去了,不是還有賠償下來的賠償款嗎”
秘書“可是賠償款遠遠不能抵消我們的支出,公司已經因為這件事情好幾個月沒有發工資了。”
“公司的人已經怨聲載道很久,沒辦法財務就先把工資發下區了。”
季宇一聽勃然大怒將手里的東西丟到地上“誰給她的這個權利這么做,她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
秘書看他發了這么大的火也不敢說話,戰戰兢兢的站在一邊。
季宇站在辦公桌后面指著門口“去,把她給我開了,告訴公司的人,我只要沒倒下,這個公司就不會倒”
“哎喲,我的好哥哥,除了什么事情叫你發這么大的火,不應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