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司謹言才放開她,牧與舟從院子里回來,看見他們兩個現在的樣子臉都黑了“有些人,這是在我牧家,你不要形象我妹妹還要”
牧心吟偷笑了一下推開了司謹言,牧與舟說完這句話重重的哼了一聲甩甩手又出了院門。
司謹言“我現在才知道我手里這朵花這么多人看著呢”
牧心吟搖搖頭,偷偷跟他講了牧與舟這樣的原因。
牧心吟其實并不是牧家唯一的女孩子,在牧與舟出生三年以后,牧三嬸在那年的國慶被查出了身孕。
在懷孕五六個月的時候查出來是個女孩,當時他們一家三口都樂瘋了,可是好景不長的是那段時間牧三嬸的弟弟總是喜歡出點事情。
牧三叔為了妻子和孩子沒有說過一次怨言,牧三嬸雖然不說但是自己有計較,她的內心在弟弟和丈夫之間的關系來回的煎熬。
所以孩子在肚子里面發育的不是很好,于是弟弟就將他老婆送來陪她,說都是女人好歹貼心一點。
可是就是因為她那個弟媳,當時她弟媳也沒懷過孩子,完全不知道該怎么照顧牧三嬸,反而有時候還會叫牧三嬸反過來照顧她。
意外來的很突然也很簡單,因為一只小小的氣球牧三嬸早產了,其實也算不上是早產,但是因為孕期的時候牧三嬸的狀態就不是很好。
孩子出生以后就進了保溫箱,在保溫箱里待了半個多月以后不治而亡。
從那以后牧與舟就再也沒有跟魏憶之他們家的人多說過一句話,也變得沉默了許多,一直到牧心吟出生。
牧與舟仿佛把所有對待妹妹的虧欠都放在了牧心吟身上,所以在外人看來他可能比牧禹琛這個親哥哥對她還要好。
可惜自己上輩子沒有珍惜,當時牧家覆滅牧與舟找了牧心吟很久,因為一直記掛牧心吟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分神,從此跟輪椅終身相伴。
這也是牧心吟一直以來想的事情,所以她回來以后盡可能的為牧與舟做了很多安排。
司謹言聽完以后半晌沒有說話,最后冒出來一句“理解,不接受”
牧心吟覺得好笑“我又沒有叫你接受,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原因以后對他好一點,三哥雖然沉默寡言,但是對我是沒話說的”
司謹言表示理解“你說了算”
這個年過的很快,元宵節過后大家就告辭回去了,牧與舟和牧淮恩走的時候依依不舍的對牧心吟說,不管什么時候,只要自己想說放棄,他們可以做任何準備。
牧禹琛推開了他們“我求求你們了,盼著點她好吧,不然最后受罪的是我好不好,兄弟”
牧與舟抱了抱牧心吟對著牧禹琛切了一聲轉身離開了,牧淮恩摸了摸她的頭也對著牧禹琛切了一聲。
牧禹琛“這都是什么人”
牧心吟想笑但是要忍住。
他們在元宵節的當天簡單的商量了一下訂婚時間,趁著大家都在的時候想挑個好日子。
一家人爭吵了半天,最后還是牧心吟拍板就定在司謹言生日的那天一起辦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