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回去將這件事情很快上報了上去,可是卻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回應,雖然這件事情的疏忽是他們,但是他們也最多只能賠償百分之三十。
被這么一弄季宇徹底熄火了,以前公司雖然算不上盈利,可是好歹沒有負債。
這百分之三十的賠償款拿下來以后先是把請專家的錢給了,在跟工程隊的人把帳結了以后手頭上基本上剩不下什么了。
不出幾天的時間,整個圈子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明里暗里嘲笑他,沒有這個本事還死要吃這個項目,現在賠的血本無歸了。
牧禹琛知道了這個消息笑的前倒后仰的,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就跑到隔壁司謹言家里去,美曰其名的要找個人一起嘲笑季宇。
他到的時候司謹言跟牧心吟待在一起正在司家的后院,司母和司家的傭人很有眼力見,看見牧心吟來的時候他們端上水果茶點以后就退了出去,將空間都讓給他們。
今天的陽光很好,司謹言坐在長椅上,面前擺放著電腦,一只手不停的在上面敲敲打打不知道在看什么。
另一只手握著牧心吟的手,牧心吟頭枕著司謹言的腿,臉上蓋著一本書好像在睡覺的樣子,兩只手交疊在一起被一只大手掌握著。
腿上蓋著一條天藍色的毛絨毯子,從腰腹一直延伸到腳踝,牧禹琛一看就飛奔過來大聲叫道“牧心吟你這像什么樣子你趕緊給我坐起來”
司謹言腿上的牧心吟聽見聲音小聲的嚶了一下轉了個身體,臉上的書掉到了地上,露出一張熟睡的臉。
司謹言警告的看了一眼牧禹琛“小點聲,她睡著了”
牧禹琛“是不是瘋了,在家不能睡跑到這來躺在你身上睡,怎么,你身上有催眠香啊”
司謹言“有事說事”
牧禹琛“哦哦,季宇那件事情是你干的吧,我去參加一個座談會,在會上碰見了老馮,他跟我說的時候我差點沒笑死”
他沒有刻意的壓低自己的聲音,聲音傳進了牧心吟的耳朵,終于成功的把她給吵醒了。
只見她把手從司謹言的手里抽出來哼哼唧唧的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眼睛坐起來,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牧禹琛“哥,你怎么來這了”
司謹言端過來一杯水,牧心吟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后朝著桌子努了努嘴,司謹言會意摘過一顆葡萄剝了皮喂到她嘴里。
牧禹琛嫌棄的拉了她一把“你沒手沒腳啊,想吃自己剝啊”
牧心吟還沒有清醒過來,被他這么一拉差點從長椅上摔下去,司謹言眼疾手快的扶住她“你干什么,又沒叫你喂”
牧心吟嘟嘟囔囔的“人家睡的好好的,你一來吵醒我不道歉就算了還拉我,小心把我傷了回家爸爸收拾你”
牧禹琛擼起袖子“哎呀你個小東西,你是皮癢了是不是”
司謹言伸出手攔在他面前“當著我的面你想干什么”
牧禹琛“她是我妹妹”
司謹言“她是我女朋友”
牧心吟躲在司謹言身后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朝牧禹琛做鬼臉“略略略”
牧禹琛“小樣算你狠你哥我今天來不是為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