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每天為了這件事情忙的焦頭爛額,腳不沾地,溫亦柔這段時間也算是懂事,看見他忙成這個樣子每天都會去公司看他,但是每次都是放下東西就走。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司謹言他們這些人的眼里這點工程不算什么,但是卻在中下層的圈子里傳的沸沸揚揚。
有好幾個跟他搶這個項目沒有搶到的人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所以季宇這段時間將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到了這個項目上。
一來這對他來說確實算得上是一件大項目,二來他也不想叫人看輕了,而且這還是一件走上上流社會的敲門磚。
牧禹琛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齜牙咧嘴的就推開了司謹言辦公室的門,質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司謹言揮揮手趕走了跟著他一起闖進來的公司保安,示意牧禹琛坐下來“怎么你很想要這個項目”
牧禹琛“你說的什么屁話,我特么會稀罕這點小錢嗎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司謹言“你覺得我會有那么好心嗎你今天這樣貿貿然的闖進來質問我,若若知不知道”
聽見他提起牧心吟,牧禹琛升起警惕心“你想干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講點武德啊,我可沒碰著你一點”
司謹言簡直為他的頭腦風暴弄得無語極了,可是這個人偏偏是自己以后的大舅子“回你公司自己想去”
牧禹琛迷迷糊糊的被他趕出了公司,記憶里恍惚中還撞到了什么人,但是他沒注意。
這邊的季宇這段時間算的上是意氣風發,東城的那個項目正常的推進,材料款項已經全部打進了他的賬戶。
正好投進眼前這個新開發的項目里,可是這幾天他遇見了難事情。
這個小村莊在外務工的年輕人知道了這里要拆遷的消息以后,很多都從外地趕了回來。
季宇本來是想趁著村里都是些老年人的時候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些事情,沒想到這些人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家里的年輕一輩。
現在他們聚集在一起看過了季宇公司擬寫的賠償協議后,不出意外的大半部分的人都拒絕接受。
有些脾氣急躁的年輕人壓不住火,當時就把合同甩到了桌面上“你們這是想強買強賣是嗎這么點錢就想叫我們搬走,做什么白日夢”
律師“我們高于市價給你們的,并且給你們設置了安置點居民房,你們為什么還不愿意”
“我們就算了,這個村里的很多老人這輩子都沒有出過這個村,他們已經習慣了住在這里,你們突然之間叫他們搬出去,還是樓房,腿腳不便怎么辦”
律師“這一點你們可以完全放心,安置點的樓房最高只有六七層,以你們現在家里老人的年紀,是完全不用擔心的”
“那安置點的一到五樓你們打算用來干什么,六七樓那么高你們還叫人爬,是不是太過分了”
“就是就是,你們不說把樓層低的留給我們,反而把樓層高的留給我們是什么意思”
“我們不接受這樣的賠償方案,你們要是不叫我們滿意的話,我們是絕對不會搬走的”
“你們”
跟著律師來的幾個人里也有脾氣不好的,看著他們這樣鬧騰脾氣也跟著上來了“你們說的話你們自己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