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溫母去世以后溫亦柔一直渾渾噩噩的,溫母身后所有的事情都是季宇一手操辦的。
溫家父母本身自己就是獨生子,爺爺奶奶早就去世了,加上溫家出事以后以前的那些朋友也都斷了來往。
看著溫亦柔這個樣子季宇就簡簡單單的給溫母辦了一個小型的葬禮,就在殯儀館設了一個靈堂,如果有人想來祭拜的話還是可以祭拜。
全程辦下來溫亦柔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樣,送葬的那天她站在靈堂里,站在溫母的照片下就那樣看著發呆,一句話都不說。
知道季宇全程幫溫亦柔處理這種事情,季母氣的好幾天沒有跟他說話,季宇現在也不好給她解釋這件事情就干脆沒有搭理她。
季宇本來是做好了沒有人會來的準備,沒想到不僅來人了,來的第一個人還是季映南。
季映南嘴角帶著一絲笑看著季宇“大哥,沒想到吧,今天我居然還會出現在這里,不過更叫我沒想到的,是你呀”
季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如果你是來吊唁的,歡迎,如果你是來說一些廢話的,大門就在你后面,不送”
季映南大笑出聲“哈哈哈,大哥呀大哥,怎么實話還不叫人說了呢,你說要是別人看見你,是看你的頭頂呢還是你的深情呢”
季宇捏緊了拳頭“我今天沒時間來跟你扯別的事情,說完了就走”
季映南“放心,我不是來等你的,我是來等我們公司的股東的”
季宇一時間沒弄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直到看見出現在大門外的牧心吟。
牧心吟看著季宇在這里一點都沒有覺得詫異,而是走到溫亦柔面前輕輕說了一句“節哀”
季映南看著牧心吟見怪不怪的樣子出聲“大哥,你說牧小姐看見你出現在這里心里會有什么樣的想法她看上去好像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呢”
看著牧心吟走過來季映南朝她打招呼“牧小姐,好久不見你怎么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據我說知你跟我大哥的女朋友好像不熟悉吧”
季宇一聽連忙出聲阻止“季映南,你在胡說什么東西”
季映南一撇嘴“怎么我哪句話說錯了,難道溫小姐不是你的女朋友如果不是你的女朋友你為什么要替她母親辦這些身后事”
“你該不會是想說這是她自己辦的吧你看她那一副活了今天沒明天的樣子,你覺得你說了我能信嗎”
季宇一時間被說的啞口無言“你”
他忙看向牧心吟“心吟,你不要聽他亂說,我就是”
牧心吟打斷他的話“我前幾天去溫小姐家里看過她了,正好碰見了你媽媽從她家里出來”
這句話一出口季宇愣住了,這件事情他還真不知道,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有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