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禹琛最近發現牧心吟的心情很不錯,不是那種,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覺得她心情跟平時不太一樣。
比如平常吃飯的時候會莫名其妙的噗嗤一下,或者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看著看著就發呆。
他已經發現過好幾次了,牧與舟他們那天走的時候曾經警告過他一定要注意,多注意司謹言那個人。
都怪牧與舟那個人,那天肯定是有話說,但是又沒有說出來,搞的他現在很被動。
第二天他就找了徐灝他們幾個出來,面對面前好友難看的表情徐灝他們難得彼此之間有點尷尬。
牧禹琛雙手抱胸抖著腿伴著臉靠在沙發上死死的盯著他們幾個,一直看到林瑞陽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氣氛了。
林瑞陽“禹琛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不是最近太閑了,你要是閑的話你就去項目上看一下好吧”
牧禹琛直起身子來一拍桌子“說,你們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他突然拍桌子嚇了幾個人一大跳“干什么干什么,什么知道什么”
牧禹琛“你們要是現在坦白我們還有兄弟可以做,不然”
徐灝“你說的沒頭沒尾的我們聽不懂啊大哥,你這大早上的就把我們弄過來,莫名其妙的問些問題,你到底要干嗎”
他們幾個人的表現在牧禹琛看來簡直就是蠢暴了“你們敢說你們不知道司謹言和我妹的事情嗎”
這句話一出口,對面幾個人都愣住了,大家說好了這件事情要瞞著牧禹琛的,可是大家都是兄弟,他不問還好,這問起來要是不說。
陳師峰試探著說“要是謹言真的跟小公主談戀愛的話你真的不愿意嗎”
牧禹琛毫不猶豫的回答“不愿意”
徐灝著急了“為什么以前那個叫季宇的不是什么好鳥我們都知道,可是謹言,哪一方面你不滿意”
“別的就不說了,他家世人品哪一點你覺得不行,雖然他有時候冷冷的,但是真的算起來他對我們兄弟之間其實不錯的啊”
陳師峰攔下徐灝“禹琛,拋開謹言不說,你希望心吟找一個什么樣的人,不要說什么你能養她一輩子這種話,現不現實你自己知道的”
牧禹琛郁悶了,他找這幾個人來是來問知不知道司謹言的事情的,為什么大家看起來像是給他上政治課。
受不了這幾個蠢家伙他直接站起來起身離開了,既然他們幾個的嘴里挖不出什么來,那他就自己調查。
鑒于是牧心吟,那他就用最蠢的辦法,自己跟蹤一下好了。
他神出鬼沒了好幾天,終于在一天周末的下午抓到了司謹言和牧心吟約會的證據。
看著他們兩個人一臉微笑甜蜜的膩歪在一起,牧禹琛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們了。
可是明明他就應該直接上前質問司謹言那個混蛋,是誰給他的勇氣叫他對牧心吟出手的,這個混蛋。
可是看著牧心吟臉上的笑他又突然于心不忍,這一時之間他突然就迷茫了。
這種情緒困擾了他好幾天,就連牧心吟都看出來了他不對勁,可是問了好幾次都被他找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了。
可是牧心吟看得出來他就是心里有事,可是他不說誰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