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啊,就應該以事業為重,有錢有勢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何苦吊死在一棵樹上呢”
季宇“對,宗經理你說的很對”
宗翰看他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滿意的點點頭,捧著茶杯又走了。
司謹言一路上看著牧心吟的表情心里特別的疑惑,他倒不是懷疑牧心吟對他的心意,而是懷疑牧心吟現在對季宇的態度。
夢里的牧心吟一看就知道是為了季宇變成那個樣子,可是這個眼前這個鮮活的牧心吟。
怎么就叫他覺得這么的疑惑重重呢,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牧心吟的轉變應該是在去美國以后。
或者說更早更早的時候,早到那一次他們在機場的故意碰撞,早到她那天匆匆忙忙的跑去學校修改志愿。
這樣一想上一次在飯店里她喝醉睡著做夢說的那些夢話,串起來聽的話就是。
難道,她也
司謹言試探著說“小東西,你有時候會不會做夢,夢到一些有點”
牧心吟“有點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其實不只是司謹言在疑惑這個問題,牧心吟也同樣在疑惑這個問題,怎么他一覺醒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以前雖然也對她很親昵,彼此間也是明白了解心意的,但是他一直有顧慮沒有明說過,這睡了一覺起來就變得這么的直接了。
司謹言“就是有點可怕,稀奇古怪,比如說未來,或者說是前一世之類的”
牧心吟“做夢嘛,什么都可能夢見,這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之前夢見過一點,后來就好點了”
司謹言“都夢見過什么”
這怎么能說呢,她總不能說夢見了上一世的事情吧,雖然司謹言可能會相信,但是她怕嚇到他了。
牧心吟“就是奇奇怪怪的,謹言哥哥你現在突然問我我也想不起來了,而且那些本來就只是一些夢而已,醒過來就不用想著了。”
司謹言不好在繼續說這些事只好就這么算了。
游樂場終于到了,因為不是休息日所以人還不算是特別多,看著一身運動裝的司謹言,牧心吟抿著嘴偷笑了一下。
司謹言聽見了“你在笑什么呢小東西”
牧心吟“我就是覺得挺新奇的,沒想到我們司總居然有朝一日也會來到這接地氣的游樂場里陪我玩”
司謹言“你喜歡就好”
牧心吟牽起他的手往游樂場里面跑去“我當然喜歡啦,我也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熱鬧的游樂園啊”
以前小的時候雖然也來過游樂場,但是確是家里的爺爺奶奶專門為她修建的游樂場,雖然說是她一個人的,玩的也很開心,但是就是缺了點感覺。
有時候牧禹琛也會跟她一起去玩,但是兩個人玩著玩著就不想玩了,雙雙坐在大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游樂場嘆氣。
今天來到了這里才突然覺得,自己心里的那點缺憾好像被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