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星嘿嘿笑著,給鹿阮道了謝又給青烏道謝,她倒不覺得外面有多熱,不過自家小姐屋子里是真的涼。
“小姐快看看,看這回來的信里寫了什么”
青烏催促著,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好奇。鹿阮倒也縱著她,展開信紙,用極快的速度看完了褚宣和讓晚晚帶來的信“我之前建議王爺不光關注鄭晴允姐妹,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撥出人手留意一下鄭二夫人和鄭老夫人的動向,這不,鄭老夫人那邊沒什么動靜,開始做小動作的是鄭二夫人。”
“又是鄭二夫人”
“嗯,”鹿阮點頭,也是很無奈的樣子“她可真是賊心不死,過幾天是天貺節,她提前跟她娘家打好了招呼,讓她娘家外甥帶了楊家公子來鄭府,說是來幫鄭府天貺節晾曬藏書和布匹,實際是為了給楊公子和鄭晴云制造見面的機會,就是不知道具體會有什么幺蛾子。”
長星適時提問“那位鄭晴云小姐必是不知情的吧”
“自然不知情,”青烏幫著長星解惑“鄭二夫人這個人啊,是真的不把閨女當閨女,只把鄭晴云當能助她鞏固女主人地位的工具,想來到時候她又會謀劃算計,目的應是把楊公子和鄭晴云兩個人的人生大事給商定下來”
“啊”長星捂住嘴,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那種事是能強買強賣得了的嗎”
青烏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能確定。
鹿阮看到又一個三觀被顛覆的受害者出現,忍不住嘆口氣“自古以來子女的娶嫁之事都是由父母決定,可惜就可惜在,鄭晴云攤上了個絲毫不在意自己女兒未來幸福的母親。”
青烏和長星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她倆看了對方一眼,同樣只是長長嘆了口氣。
“把鄭二夫人的想法謄寫一份送去鄭府鄭晴允的手上,”鹿阮吩咐青烏“你或者長星來寫都可以,注意不要透露我們鹿府的存在,也同樣注意規避掉睿政王府,任誰也查不出來那封交到鄭晴允手里的信出自哪里是最好。”
青烏點頭應了,隨即便動筆抄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