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晴云和男子私會鹿阮覺得自己腦子都要不夠用了,連她這個不怎么出府的人都知道,古代男女大防十分嚴苛,尤其年輕女子不隨意單獨面見陌生男人,這是等同于“餓了要吃飯”和“困了要睡覺”一樣尋常又要緊的事。鄭晴云作為世家大族的嫡出小姐,從小受到的家庭教育不該讓她犯得出這樣低級的錯誤才對。鹿阮疑惑不解,她朝鹿夫人求證“鄭晴云和男子在平安寺單獨見面這件事,是正常的嗎”
“當然不。”鹿夫人斬釘截鐵的說道“只有兩種情況,要么這名男子是鄭晴云不出五服的家人,要么這男子是她的未婚夫。”
說完,鹿夫人緊接著又搖頭嘆息道“可是即使以未婚夫婦的關系見面,也算不得妥當,只怕那男子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這世道的女子一言一行都被萬雙眼睛盯著,一朝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復,就算鄭晴云想不到私下見面的影響,男子也該替她想到才是,不該像現在這樣粗心大意。再不然鄭晴云身邊也該跟個婢女丫鬟,只她和那男子兩個人見面,實在有失體統。”
鹿阮點頭,她就知道鄭晴云這種行為不被認同,所以她才萬分驚訝,不理解鄭晴云怎么會自己把自己的路給走死。難不成她實在愛慕極了那位男子,非要冒著名聲受損的危險來見面鹿阮不懂也想不通其中關竅,于是只能耐下心來靜靜等待。
和鹿阮有同樣疑問的,還有在金桂樹下見到陌生男子的鄭晴云。
“你是誰你怎的會出現在此處”
鄭晴云驚疑不定,她手里舉著的茶杯都沒放下,遲疑著不知該把茶杯里的熱茶潑向這登徒子,還是該立馬站起來逃跑。這突然見到陌生男子給鄭晴云帶來的沖擊過于巨大,讓她一時慌了手腳,只知道呆呆坐著僵直了身子一動不動。
“姑娘可是鄭府云小姐”
面上敷了一層薄粉的男子頗有些油膩的笑起來,他見鄭晴云聽了他的提問后詫異的睜大眼睛,一臉的茫然無措,又繼續自以為溫柔的解釋“在下楊生開,應姑娘府中鄭二夫人之約來此,怎么,云小姐竟是不知情”
“我,我不知”鄭晴云簡直驚呆了,她仿佛聽不懂面前男人的話一般喃喃道“你方才說的是何意應誰的約”
“應貴府鄭二夫人”自稱楊生開的男子頓了頓,恍然道“原來鄭二夫人將此事瞞了云小姐我說怎的云小姐面上神情如此詫異,像是不曾聽說過此事一般,我原先還以為是云小姐故作姿態,真是該打該打,是我誤會了云小姐了。”
楊生開一邊說,一邊微微躬了躬身,頗有些敷衍的致歉,接著也不說一聲,徑自撩起長袍入了座。
“你”鄭晴云差點嚇得跳起來“你怎么坐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