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19號雖然不在里面,但震波依然讓他猛地跌倒在地,雙耳嗡鳴,內臟和大腦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害,喉嚨里一甜,低頭嘔出鮮血。
疼痛讓他蜷曲起來,躺在地上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力的喘息。
“哈哈呃疼死了,嗚嗚媽的”
他本想咬緊牙關忍痛,就像一個硬漢一樣一聲不吭,但太疼了,這輩子錦衣玉食從來沒受過半點挫折的19號實在痛得發狂,他突然想起這周圍沒有任何人,哪怕自己這么忍耐著又做給誰看于是痛痛快快地趴在地上哭起來。
剛才滿臉興奮殺了一堆人的兇手嚎啕大哭,夾雜著辱罵的臟話和喊痛的哀鳴,嘶啞的哭聲一直持續了十五分鐘,這期間,火焰噼啪作響的灼燒著實驗室內一群凄慘死亡的尸體,天花板上的放火裝置被觸發,瓢潑大雨般的水灑下來,一點點澆滅燃燒的火焰。
“嗚嗚混蛋可惡饒不了你們”
玩家19號哭累了,摸把眼淚,盯著腫成桃子的雙眼撂狠話,顯然把自己受的罪全部推在了實驗基地上,他忍痛爬起來,慢慢走到核心區域,打開了門。
尚未關燈的室內亮如白晝,充滿高科技味道的寬敞室內,一個后頸暴露著電路的女人趴在桌面上一動不動,她穿著和上次游戲時自己穿著的同一款式的服裝,玩家19號立刻意識到這就是那位完成了任務的大佬。
他原本想要用子彈掃射女人的想法立刻煙消云散,一臉敬佩地把她背起來,用帶子勉強固定在身上,一邊說著“抱歉,大佬,可能有點不舒服忍耐一下,我馬上把你送出去。”
玩家19號拔出u盤,這回他終于可以大搖大擺的走出實驗室,而不用一臉苦逼的爬通風管道了。
從那棟用作遮掩的破舊小屋地下室爬出來,玩家19號已經累得滿身大汗,他背著一個女人走這么遠,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了,但他始終沒有任何拋下女人離開的想法,路途中還不停地自言自語,表達著他對完成任務的人的敬仰和崇拜。
玩家19號一邊嘀咕,一邊從滿載武器的背包中取出了遙控炸彈,在周圍的樹干上纏繞固定,里面的所有炸彈都放出來,隔兩百米就放一個等他離開了樹林時,玩家19號拿出了遙控器,毫不猶豫地按下去。
轟
爆破的響聲中,樹林火光騰飛,赤色焰火照亮了尚且處于黑夜的黯淡天空,如同擁有生命般張牙舞爪,速度飛快地吞噬了樹木與葉片,沒能及時逃脫的動物們也一起被赤色滾燙的火焰淹沒。
“哈哈哈哈哈”玩家19號大笑著,明亮的雙瞳倒映火焰,他知道樹林被焚燒會帶來哪些可怕的后果,但他無所謂,只為這一場盛大的壯麗美景而歡欣雀躍,手舞足蹈。
突然,玩家19號愣住了,腦海中電光火石般一閃,好像終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等等,等等呃,我記得大佬好像還要我去救一個人來著糟糕了啊,忘記干了算了算了,應該,也沒什么事情吧也許那個人命很大呢畢竟我只燒了叢林,又沒燒實驗室”
抓著頭發懊惱了好一陣,玩家19號心虛地背著女尸跨上了他來時騎著的摩托,一路疾馳,背對著焰火過去幾個小時,終于回到了城鎮之中。
他隨便挑了一戶人家,用急需幫助的借口敲開了門拿手槍指著對方一家四口,讓他們老實一點,自己則把u盤插在了家庭中的父親所用的電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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