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現在我知道你心里難處了,你放心,今后無論你干啥,我都無條件支持你”
“你也不容易,一個人在家既要撫養咱姑娘,又要贍養老人,雖然說前些年,我在外干工程,錢是掙了一些,可是在情感和親情上,我覺得虧欠你太多了,只不過,我也想不到,這工程單位說不行就不行了,這不,我又在家息工了,面對咱姑娘還在上大學所需的學費和費用,說句實話,我心里也彷徨過,也忐忑過,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對幸好咱們遇到李珺,是人家好心讓咱倆都來人家自己公司上班,你說說,我不好好干,對得起人家嗎因此,現在對于我來說,我是把李珺的公司當作咱們自己的公司來對待,這比我原來單位還要加倍珍惜,只有盡心盡力地干,才能對得起自己良心不是”
“一山,你說的都對,我只不過是擔心身旁一些人的閑言碎語,說些對你不好的話你哪里知道我心里的擔憂呀”
“嘴長在別人臉上,咱也管不住,人家愿意咋說就咋說吧,在這個世俗的世界里,無論干啥事,只要對得起自己良心就好”
“你說的很輕巧呀,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你看看咱們李珺的公司,可都是一些巾幗英雄,和她一同打拼天下,都是清一色娘子軍你說說,在這樣的環境,咱一個外人,對于公司的決策和一些規劃發展,就只剩下聽從的權利,哪有決策的能力呀你都沒看到,當時會議現場,人家馬總的臉多難看”
張一山聽到自己老婆這么一說,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不由擔憂地自言自語
“老婆,你分析的沒錯,可是我提的建議,只是關于咱們公司艾制品生產加工過程中一些技術革新的項目,好像對公司今后發展上只有百益無一害”
“你那是建議呀,你呀,就是個大嘴巴,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竟然敢當面頂撞人家馬總,你可知道人家馬總是何許人呀”
張一山聽了,忍不住呵呵一笑,不以為然地說
“馬總不就是李珺的弟媳婦呀嘛這公司還不是李珺說了算”
“你呀,哪里知道呀,這家公司可是人家姐妹倆共同合辦的,以往公司里的員工,誰不知道,人家馬總的能耐,再說,人家還是你頂頭上司林廠長的徒弟呢,這關系呀,錯綜復雜,你一個大老爺們,咋能搞得明白呀”
“哎,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這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來了,現在看來只有一條道了”
“啥一條道”盧潔疑惑地問。
“只有拼了全力,力爭早日把這艾絨提取揉撕機設備搞出來,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人家李珺的熱心支持呀”
“哎,我看也只有這樣了,你呀,一山,不是我說你,你是放著安穩工作不干,非得搞出點動靜不可,這下好了,你那豪言壯語一出,這次的技術革新工作,你不干還不行了呢”
張一山聽了老婆這番埋怨,也不生氣,他笑呵呵地說
“只要咱們在搞這新設備研發中,花的每一筆錢,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