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閑立即甩出儲物袋,從里頭拉出一顆淡黃色丹藥,道“給你。止吐的。”
奚雨這回連話都沒說,立即接過服下。
驀地一陣尖細的聲音在殿中響起。
“我的孩兒可有嚇到浸霧峰的宗主們我屬五靈毒之一的金蟾子,想讓我家孩兒替我帶幾句給浸霧峰。”
雪閑瞳孔一睜,總覺得這種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傳聲方式,有股詭異的熟悉感。
令他想起千蛇鬼母。
奚雨則一臉扭曲“居然有人把毒蟾蜍稱為孩兒”
金蟾子的聲音,持續從毒蟾蜍口中吐出。
“傳聞浸霧峰首座剛破九階之修,想來峰上也有不少修為精進的弟子。此次我要求不多,五天之內,派一名醫修到獸妖塔,只限一名連同浸霧峰首座一同出席,否則那些中了毒蟾黏液的子弟,不出半個月身上便會長出毒蟾膿包,最終潰爛而亡。”
話落后,與千蛇鬼母不同的,金蟾子并非仰天大笑,而是扭曲的喀喀聲,雪閑壓根聽不明白這嗓音是否為人類喉頭能發出的聲音,眼前那只蟾蜍便將闊嘴一闔,再也不動了。
大殿上先是寧靜了一陣,沒人說話。
最終是奚雨打破沉默“一定要去嗎”
那臭味,令他想起腐爛的動物尸體。
燭鵲深皺著眉“自然要去一趟,要不那些弟子的后半輩子也完蛋了。浸霧峰身為仙門之首,不可能不插手。”
只是金蟾子指名要個醫修,那該讓誰去呢
“峰上只有兩名醫修,老醫修年事已高,便由我過去一趟吧。”雪閑望著他,語氣冷靜。
雖他不想進入獸妖塔,可眼前情況并不容許他推辭。
“本尊自當也過去一趟。”厲傾羽臉色冷然,袖擺一揮,那只毒蟾立即化為粉碎,連同石盒一并從燭鵲手中消失。
兩名執法極會看臉色,交換了個眼神后,便各自出殿去打點。既然厲傾羽要去,那肯定是雷厲風行,兩天都拖不得。
下午時分。
雪閑被傳送回獨峰后,便在浸羽殿外的矮草地上研究靈草。
他周圍短短十尺內便生長了四五種靈草,所有品種的葉片都不同,有的甚至葉網紋路呈不規則。雪閑端詳的認真,心想大概是獨峰地勢較高,故植物也和主峰上的不同,全是以往他在小山坡看不見的品種,撇除這里是厲傾羽的住處,這大把的靈草對于醫修來說,就是不可多得的研究圣地。
雪閑蹲在草地中,細數著各類植物,其中有樣明顯屬藤類,細細長長的模樣,散著幽幽清香,雪閑總覺得這肯定是煉藥精材,便折了一大把往藥爐里放。
忽地一道低沉聲嗓從背后響起。
“此為盤地藤,并非靈草。”
雪閑冷不防嚇了跳,身子一晃,身旁的藥爐也隨之傾倒。
里頭剛放進的幾株藤全掉了出來。
厲傾羽先看了眼那堆藤,接著眼神移回雪閑,“此種藤類,隨地生長,四處皆有。”
云淡風輕一席話。明白著表示,這就雜草。
雪閑“”
雪閑假裝冷靜地起身,咳了咳后,道,“我不過摘來燉湯罷了。”
可惡。他等等就找個無人的地方,把東西全倒了。
厲傾羽挑眉道“像上次你煉失敗的那鍋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