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低沉的嗓音答道。
兩人作在農家大院的成親典禮上,討論著厲傾羽的道侶大典,這談話似乎過于奇怪。雪閑趕緊轉了話題,道“我們還能在這多待幾天呢”
厲傾羽“看你什么時候想離開。”
雪閑“若我想住上十天半個月。”
厲傾羽“可以。”
雪閑眼兒彎起“以前在石洞里怎么沒見你這么好說話呢”
厲傾羽看了他一會兒,驀地說道“夜晚的我,好說話嗎”
雪閑一愣,想了下后,道“其實,不論夜晚或白日,你們都挺好說話的。”
他確實是這般感覺。除了某些事有些專橫,例如傳遞蛇毒熱氣。
只是厲傾羽兩個人格是相通的,怎么會問他這種問題,對方自己不是更清楚嗎
怎知一臉無表情的厲傾羽,突地說道“他不好說話。”
雪閑不明所以,滿頭問號。
片刻后才了解對方說的是夜晚的自己。
雪閑啞然失笑,“你們是同個人呀,怎么能偷偷說晚上的自己壞話。”
厲傾羽面無起伏地又說了遍“他不好說話。”
雪閑失笑道“其實你倆還真的挺像。”
都喜歡和另一個自己比較,尤其在一些奇特的小事上。
在鷹五門時,白天的厲傾羽和他玩了半個時辰的流蘇,夜晚的厲傾羽也就要玩上半個時辰。玩法還完全不一樣,仿佛在較量。
兩人談話間,成親典禮的主持人又再度站到臺上。
“感謝大家特別來我們楊家院參加盛事,也謝謝大家帶來的賀禮,我們楊家自然不能白收,準備了不少回禮,等等就讓我們家的年輕人一一送過去各桌,每人一壺我們家自釀的甜酒,濃度不高,但喝下去的滋味可香甜啦”
臺下眾人一片歡呼
一群鬧完洞房的年輕人開始拎著酒壺發送,厲傾羽與雪閑自然也拿到一壺。
彈奏的音樂還未停止,一大群人依舊吵吵鬧鬧,天空上也猛地迸出一聲聲響亮的音。
所有人跟著抬頭,見不遠方的頂空,有著紅黃藍綠七彩的煙花,頓時間高興得更加喧嚷,全數看著那一朵朵綻開的天空之花。
雪閑則看著厲傾羽,手指不斷往天空輕挑,制造出更多的煙花。
那其實是法術綻開后的模樣,可不知情的人看上去,就如同美麗的煙火。
雪閑開心道“你還幫忙助陣阿。”
厲傾羽“有人喜歡這場面,本尊不過幫點小忙。”
雪閑含著笑,坐在厲傾羽身側看著那朵朵盛開的煙花,綻開的七彩模樣,全映在他眼底。
直到成親禮舉行到最后,各家農院的人才互相道別,準備回院。
雪閑二人散步在山區坡道上,典禮舉行了一整個白日,此刻已逐漸日落。鬧了一天,雪閑覺得精神疲憊,回房后只想梳洗睡覺。
沒想到雪閑一回王家院,便單獨被王蓉拉過去,興高采烈說了些他在婚禮上遇到的趣事,說的面色發紅,看上去極為高興。畢竟大家都是認識幾十年的鄰居,這會兒其中兩家結親,她自然是欣喜不已。
雪閑笑笑聽著,知曉王蓉想與他分享的喜悅,不想掃她的興致,便也不時回話,說些自己在典禮看見的人事物。
待半個時辰后,王蓉與他的談話終于告一段落,雪閑這才回房。
雪閑關上門非,正要和早已在房中的厲傾羽說話。
哪知一轉頭,便看見對方拿著楊家院送的酒壺,五指舉著壺,那仰頭的姿勢,不難看出里頭液體的最后一口已被喝盡,接著輕輕地咚的一聲,壺被放回桌面。
雪閑心中只覺得神奇。
厲傾羽居然把酒全喝了
他不敢相信的抓起酒壺一看,方才還滿灌的壺,現在果然空了
全都被厲傾羽喝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