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雨露出懷疑的表情。
厲傾羽道“十天,十天之內,本尊會去帶他回來。”
語畢后,一道藍光閃過,人便又消失了。
周衍之嘆道“你們尊上還真是雷厲風行。難怪道上傳言如此。”
燭鵲“道上傳言傾羽什么”
周衍之“冷冽淡漠,看誰誰都怕,為人果斷狠戾。”
奚云“這傳言有些離譜了。”
奚雨“所以才叫傳言。”
燭鵲又陷入深思“不知外頭有沒有盛傳我外表溫潤,實力堅強,親易近人。”
奚雨好心道“我想是沒有。”
周衍之哈哈大笑“你們浸霧峰的人可真有趣。”
奚云“有空我帶你繞繞浸霧峰吧,我們峰上其中三面山坡有靈鹿守護,它們十分溫馴,你可以帶靈草去喂食。”
周衍之疑惑道“三面,那第四面山坡呢”
燭鵲懶懶說道“傾羽住的地方,不需要鹿守護。”
周衍之點頭“那你們醫君在九年前上峰后,便與弟子們同住嗎還是和左右執法同住”
話落,他即看見眼前三人面色古怪的互相看了眼。
奚云首先開口,答道“這個醫君他原本是住在醫修住宿的小坡上,可在尊上出關后,他便移居到尊上的獨峰了。”
周衍之睜大了眼“他與你們尊上同住”
燭鵲揮開扇子,道“別震驚別震驚。”
其實他第一次聽到時也很震驚。習慣就好。
周衍之仍是不可置信。
聽上去厲傾羽與雪閑的關系如此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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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鷹五門的地宮內。
雪閑梳洗完后,帶著滿身潮意,坐上床榻。鷹五門確實十分敬重他,連梳洗的熱水都備的穩妥。
他拿起泛黃的醫冊,打開便研讀起來。
怎知流蘇突地騰空亂舞,其中一部分細繩還卷著他的濕發。
雪閑放下書,忍不住笑道“我人都在鷹五門了,你還在意我頭發濕不濕。”
他一直不知道厲傾羽透過流蘇,看不看的到自己這頭的畫面,還是只能聽他說話。
可此時雪色綴飾的動作,明顯是要他擦干濕發。
雪閑笑著起身,找了件干布,將發絲擦干,對著流蘇笑嘻嘻道“這樣呢”
流蘇懶懶地飄了下一條軟繩,當作同意。
雪閑也再度翻開醫書,第一頁便是記載某種毒丹的制法。
作法寫得極為詳細,包括需要何種藥草,靈火控制大小,以及燒爐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