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閑“你從小就這么少話,難怪燭鵲常常需要自言自語,興許是你都沒在回他話。”
厲傾羽皺眉“你認識燭鵲”
雪閑點頭“嗯我認識以后的他,不知現在的燭鵲話也是那么多嗎”
厲傾羽“嗯。吵。”
雪閑忍不住想笑,心底篤定,長大后的厲傾羽肯定只會回前面那個字,后頭那個飽含心得的“吵”字,只會掩在心中。
雪閑覺得這樣的厲傾羽還挺可愛的,他便趁機問道“你不喜歡愛說話的人”
其實他一直覺得自己也不是太安靜,說不定之前厲傾羽曾在心底嫌棄過。
厲傾羽垂眼望他“看人。”
雪閑笑笑“目前有你覺得不吵的人”
厲傾羽面無表情“沒有。”
雪閑聽著更是覺得有趣,逗著年少的對方說話很是好玩,且這年紀的厲傾羽,明顯比較愿意和人說話。
雪閑眼中噙著笑意“話別說這么早,以后說不定會遇見的。即便他開口不停,而你也喜歡聆聽的人。”
雖然他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有這么個人。
可雪閑話一落,心中突然產生了些莫名的異樣感。
厲傾羽冷著一張少年感十足的臉,道“我目前不需要。”
雪閑笑回“那當然,道侶這東西還得找個合你心意的。得要你心里有他,他心里有你的,分開后便感覺度日如年。這要能遇見對方,豈止要百年緣分。”
其實他也就是以前聽長輩說的,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約莫就是如此吧。
這長長的一段話,厲傾羽罕見的沒有聽至蹙眉,反而問道“那你有道侶了嗎”
雪閑一個怔愣,他不知道厲傾羽還會反問。
“我,我目前還沒有。”
厲傾羽一副“那還說這么多”的神情。
忽地幾片雪靈樹葉從枝頭飄落,雪閑自然而然地蹲身撿起,放在掌中查看,葉緣圓潤,葉面是整面銀白,在陽光下更顯得亮麗。他不禁喃喃道,“果然還是一模一樣,真美。”
厲傾羽見他對雪靈木一副熟悉模樣,“你說你認識之后的我,也看過這片樹林,難道你時常出入這座獨峰”
雪閑本想照實回答,可又怕年少的厲傾羽無法接受有人住在他寢殿上,便輾轉說道“偶爾。”
厲傾羽“我讓你上來的”
雪閑應首。
你讓燭鵲把我行囊扔上來的。
他見厲傾羽一身墨藍色的衣袍,沒想到對方少時就貫穿這色,便說“瞧你總穿著整身深色,若是搭個雪白色的綴飾,也許不錯。”
厲傾羽蹙眉“綴飾麻煩。”
雪閑聳聳肩“我只是建議而已,至少有點蓬勃生氣啊。”
只是厲傾羽若嫌綴飾麻煩,那此刻自己腰間這東西怎么來的
厲傾羽看像雪閑腰側系了一段流蘇系繩,便道“你說的就是這一種”
雪閑點點頭。
其實這就是你的。
厲傾羽瞄了好幾眼,道“是不難看。”
可也許只是眼前的俊秀青年戴起來適合罷了。
雪閑想到自己第一次來到雪靈樹間時,還是厲傾羽九階出關當天,他懷抱著不安的心情。但此刻,兩人站在白色林間對話,氣氛居然挺和諧,甚至還能說上不少話,也讓他多知道一些厲傾羽以往的事。
雪閑好奇道“你平時除了修練還有其他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