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眼睛有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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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
雪閑中午送走奚云后,便抓緊時間煉藥,一回神才發覺已過去近三個時辰。
直到日頭漸漸西移,雪閑梳洗完后,便習慣不再出房,隨意披著外袍,靠在床頭看醫書,連腰帶都沒系。
他手中輕抓著一抹雪色流蘇,白色緞繩的觸感極好,最頂部系了個小木牌,刻著主人名字的最后一字,以劍刃劃下的刻痕,透著冰冷不可侵犯之氣。底下是一把雪色的緞繩。
幾個月來,雪閑對這東西已是熟稔,畢竟時時刻刻都掛在他身上,每回低頭垂眼間都會瞥過。
他一面翻著書頁,無意識地伸指順了順流蘇尾端,這已經是他習慣的動作之一,且總覺得這滑順的質感,與流蘇主人的衣袍質料差不多。
好一會兒后,雪閑才將流蘇放下,想下床倒杯水喝,可削瘦的腳踝剛準備伸下床,便碰到一股無形阻擋。
他疑惑地重復試了幾次,可怎么樣也碰不了地,好半晌終于確認自己是被結界困于榻上
雪閑隨即望向枕邊那抹雪色,咬牙道“我就喝水罷了。”
流蘇動也沒動。
雪閑腿一伸,仍是無法下榻。
他氣道“喂。現在連水都不給喝了嗎”
雪色綴飾靜靜地躺在那,仿佛這結界與他無關。木牌刻的羽字透著不可侵犯感,可每回雪閑瞧久了,總覺得那一氣呵成的羽字還帶了些狂放。
結界依舊擋在榻邊,他只好一把將東西撈過,氣呼呼地掛在腰間。
這回。成功踏地。
“”
雪閑頓時哭笑不得的往流蘇望去。
這么黏人
走動間,因他外袍松垮跨的套在身上,露出里頭單薄里衣,在靠近門邊木桌時,流蘇忽地騰空飛至他面前,阻止他倒水。
雪閑只好停下腳步,有些無奈的將衣袍拉好,道“這樣呢”
眼前綴飾這才慢慢降下,掛回他腰間。
雪閑拿起瓷杯飲入時,不禁有種家管嚴的錯覺。
每回他外袍未穿戴整齊,流蘇便會設界,防止他靠近門口。
直到衣袍確實拉好,腰帶系上,連里衣的一小角都瞧不見,才愿意放行。
雪閑一面捧著瓷杯喝水,驀地流蘇又開始震晃,細繩騰空揚起,朝著某一方向。
雪閑往那桌邊看去,發覺是奚云上午來時隨手留下的紙包,他便道“這是奚云的東西。我明日便拿去還他。”
怎知流蘇突地舞動的更加大力,連雪閑的外袍都因這拉扯力道,被弄得有些散開。他不明白流蘇的用意,只好用手輕抓住細繩,作為安撫。
怎知房中突地啪的一聲,最近的一扇窗扇忽然自動打開
雪閑正疑惑外頭無風,鎖上的窗子怎會憑空被推開,接著就見桌上那抹紙包,緩緩浮起
咚
紙包被大力扔出窗,砸在地面的聲音。
窗子隨即又闔上。
雪閑“”
作者有話要說當然。
也不看看流蘇主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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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重要公告在我和醫生的討論下,我的身體復原周期大約需要兩個月和卵巢有關的疾病,雖然這篇文的存稿有近十萬字,章節都放在后臺了,可因目前我無法長時間久坐于電腦前,為了保持v后絕不斷更我先暫停更新這篇文,于九月重新連載
請小天使們一定要等等我,我會盡快復原身體這篇文同樣是我的愛,和以往每一篇一樣,我一定好好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