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琉璃珠,將它戳得又滾了滾,想象著是戳在某人的臉上,心滿意足了“我才不笨呢。”
散亂的頭發下,他無聲揚起一抹微笑。
其實,在趙政很小的時候就發現了一件神奇的事,那就是無論受了什么樣的傷,或者身體哪里不舒服,只要他說出口,然后再睡一覺,等醒來就全好了。
剛開始他還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可慢慢長大后他才知道這是不正常的,其他人的傷都會慢慢愈合,快則天,慢的十幾二十天都有,傷好后也很有可能會留下一道疤痕。只有他,就好像從來不曾受過傷一樣。
在第一次看到阿娘驚訝的眼神后,趙政就很聰明的學會了隱藏,沒有讓別人發現自己的不一樣。
后來,經過一次次的試探,他終于發現這件事和這顆琉璃珠有關。只要琉璃珠戴在他身上,他的傷就會好得快;要是不在,那么他傷口恢復的速度和常人無異。
寶物有靈,沒想到阿娘對他說的故事竟然是真的。
趙政歡喜極了,這顆琉璃珠從此就成了他最珍貴的寶貝。之后,他更是特意叫阿娘給他做了這個錦囊來裝它,好叫他日日佩戴。
今天也不是他倔強不肯叫人,也許剛開始是沒這個想法,但是當他發現自己抵擋不住的時候其實是打算喊人的。畢竟,一時意氣算不了什么,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絕不允許自己因為這么可笑的被這幾個趙國的小畜生給打死在趙國,死得無聲無息,沒有價值。
他得活著,活著回到大秦,回到他的國家。
可是當他不小心碰到這個錦囊的時候就突然想到,琉璃珠能幫他治傷,那么能不能在他被欺負的時候幫他傷人呢
于是,鬼使神差的他沒有大聲呼救,而是看似傻乎乎的向它許愿。當然,他也做好了一旦不成就立刻想法子脫身的準備。
沒成想,愿望沒有實現,可是又好像比實現了更好
趙政不由摸了摸額頭,其實阿驪根本沒有碰到他,可是他就是覺得那里很溫暖。
原來,一直以來為他治愈傷痛的不是它,而是她呀
想起那個小女孩兒,趙政忍不住又戳了戳琉璃珠,心中默念“謝謝,還有,下一次見面我一定要和你說清楚,不許叫我小孩兒,我們明明看起來就一樣大”
可是不叫小孩兒那叫什么好呢
叫“趙政”嗎不好不好,太生疏了;那和阿娘一樣叫“政兒”也不好,這和小孩兒又有什么區別。
對了,這顆琉璃珠是阿父送給他的,是他的所有物,所以,她應該叫他主人
一想到阿驪會撲閃著大眼睛,軟乎乎的叫他“主人”的樣子,趙政的臉上悄悄爬上了一層可疑的紅暈,幸虧剛才打架在地上滾來滾去沾了不少灰,臟兮兮的,看起來才不明顯。
“算了,還是叫哥哥吧,有個這么漂亮乖巧的妹妹好像挺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政兒,聽娘一句勸,你會后悔的,絕對會后悔的。認妹一時爽,追妻火葬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