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系統剛開了個口,已經觸到腺體的厭霎時抖了個激靈。
霎時,一股濃郁的信引噴薄而出,刺激得他雙眼空洞呆滯,猶如被人抽走了神魂,
恍惚中,他聽到系統說天乾第一次雨露期大部分都是在十五十六歲,也有少部分會延遲到十七十八歲。祝聞厭這些年要靠去廚房偷食才能填飽肚子,好的膳食他不敢動,怕被管事徹查牽出自己,就只偷些粗食,所以他營養不良,腺體發育得遲緩還不穩定。
可您昨晚用魂力改造身體,讓身體素質上來了,又接連被付鈺標記了兩次,讓剛有良好發育空間的腺體被付鈺的信引一刺激,加速了成熟的進程,并發出了成熟的信號。
神情茫然的厭從這一大段話中只提取出一個關鍵,那就是他的雨露期要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口傳來一道細微的吱呀聲。
改善過五感的厭睜著迷茫的眼循聲望過去,就見擋住房門的屏風倒映出一道修長的人影,那人影躡手躡腳,將身體貼在屏風上。
隨之屏風的邊緣悄摸地探出一顆長發披散的腦袋,頂著一雙水汪汪的眼探頭探腦地往室內的床榻上瞧,然后與他投去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來人探頭動作一僵。
沉浸在雨露期要來的打擊中的厭遲緩地張了張嘴,忽地敏銳地嗅到了一股蓮香味信引。
這股味在今早之前,就跟聞香水一樣,沒什么特別感覺。
可這一刻,鉆進他鼻息的信引就仿佛添加了罌粟一般,透著股致命的誘惑令他著迷上癮。
同時他空洞的雙眼也慢慢染上了一抹渴望之色,一向傲慢到不屑凡人的心緒更是多了道強烈想占有的欲望和莫名就低落的情緒。
他一時被這兩股情緒控制,情不自禁地掀開被子下床,赤腳剛走了沒兩步
“地上涼,穿鞋”
伸著脖子僵在屏風邊緣的付鈺回過神來,急步走到他面前。
將他推回床沿邊坐下,埋頭在他頸間深吸了一大口,方才滿足地瞇著眼去屏風上取衣袍,卻沒注意厭在他埋頭的瞬間緊緊盯上了他的后頸,更是在他轉身時緊黏著不放。
“雖是已經入了夏,可地上寒氣也很重。”
付鈺沙啞著嗓音說“你身子弱,得好生將養不可忽視。”
話剛一落,后背襲來一股帶著濃郁信引之味兒的勁風。
他伸到屏風上的手一頓,正欲扭頭,對方猛地撲上他的后背,旋即往他后背上一跳,盤上他的腰,撥開了披散的發絲,灼熱的呼吸往他腺體上一噴。
前晚的記憶涌現,他當即僵在了原地,只覺得傷勢還沒好的腺體又隱隱作痛了起來。
但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對方狀態不對勁。
嗅著鼻端突然濃郁數十倍的信引,他舉在半空的手正要拐向身后,腺體猛地被扎了一下跟先前的少年失去理智又啃又咬不一樣,這次就像是被針扎過一般,隨著信引的注入,刺痛中夾裹著一股讓他靈魂震動的熟悉感。
就是這股熟悉感,跟那晚不經意間注入腺體時帶來的震撼一模一樣,讓他控制不住地想落淚。
他腳步趔趄地扶住屏風,強忍住被冒犯后想攻擊的沖動,哆嗦著嘴唇眼眶含淚地開口“別急,慢點來。”
這一句話宛如晴天中的一記響雷,將厭從被本能控制的狀態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