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話音剛落下,咻地一聲,一把泛著殺氣的長劍穩穩地插在他的腳尖處,同時帶起的劍氣震得他胸口一悶,連連后作幾步,方才噴出一口鮮血來。
“聒噪”
驚訝于男人實力的厭被他摟著飛下屋頂。
他扭臉仰頭看向緊抿著唇的男人側臉,明明滅滅的火把映得四周燈火亮堂,也將眼眶泛紅的男人的面容給照進了城主付清暉的眼中。
負傷的付城主胸腔里的怒火一滯,瞳孔驟然緊縮“你、你是老、老祖宗您怎么出來了”
這話傳入驚訝的厭耳畔,讓他心中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上次就覺得這個男人是劇情里那副化為白骨的老祖,眼下來看實力不低,自己要在短時間內拿下城主之位,怕是過不去這個男人這一關,可
厭轉念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事。
既然這個男人有這么一身不俗的修為,昨日又為何會被自己輕易制服給睡了
思索間,男人摟著他走到付城主面前。
男人先是上下打量了付城主片刻,細長的眼眸倏爾微微一瞇,危險地問道“怎么老夫不能出來”
“不不不”
“噗”
付城主一臉惶恐。
厭卻被這句老夫給逗樂了。
怎么看這個男人都比付城主年輕。
所以自稱老夫,怎么聽怎么覺得別扭。
男人聽得耳旁笑聲,眉眼閃爍的冷意一散,哼了一聲,說道“去,把老夫的院子收拾出來,老夫要住上一些日子。”
說罷,他念力一收。
壓制在眾人身上的氣勢一撤,跌倒聲響起一片。
付城主驚喜老祖修為大增之余,抬袖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偷偷給趕來的付一使了個眼色,隨即瞄了眼神色如常的老祖宗,擠出個不太自然的笑臉“老祖宗出關是喜事,正好您的金嵐園晚輩一直有派人打掃,晚輩現在就帶您和這位”
說著,他抬眼去看老祖身邊的人。
見得是個面容精致到雌雄莫辨的少年郎,正想著該怎么稱呼,一道陰冷的眸光陡然迸射在他身上,他身體一僵,眼珠轉動,就見老祖正用一雙泛著殺意的眼盯著自己,心中一驚,連忙收回眼,低頭恭敬道“晚輩這便帶您去金嵐園。”
男人又是一聲冷哼,警告道“眼睛給老夫老實點。”
“晚輩不敢。”
付城主哪還有半點城主的氣勢,抹著頭上冒出來的冷汗,戰戰兢兢地解釋道“晚輩是在心中思量該如何稱呼這位公子,畢竟您與這位公子舉止親密,料來便是晚輩的準老祖坤君。”
這句準老祖坤君哄得男人當即就翹起了唇角。
厭卻挑起了眉,看著面前似是沒認出他這具身體身份的付城主,意味深長地說“付城主話可不能亂說。”
畢竟祝聞厭是跟付君澤拜過堂的。
也就是說,他現在還是付城主的兒坤。
這個世界,稱呼嫁進來的一方,男的為兒坤,女的為兒坤媳。
付城主沒有聽出其中深意,只以為是老祖宗還未與他成親,自己這般直白稱呼叫這位年紀不大的少年羞澀了,是以他訕訕地笑了一聲“那晚輩先帶您二人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