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是什么”他問系統。
系統有些不敢說。
“直接說吧,本尊能承受。”一附身就是被下藥替嫁狀態,還意識不清地睡了個陌生的天乾,這些他都承受住了,還有什么能打倒他的
那我就說了
系統邊觀察他的神色邊小心翼翼地說祝聞厭想讓您留在城主府,叫祝家的人只能看著,不能享受半點城主府的恩惠。
“就這”厭挑了下眉,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靜。
您不生氣
厭抬起胳膊枕在腦后,又翹起二郎腿,沾著泥土的腳尖不時晃著“有什么好生氣的,等本尊把修為撿起來,殺了付清暉本尊自己來做城主,任務一樣也能完成。”
這就很大魔王。
不過,它提醒道付君澤可不能殺,他是主角之一,死了世界會崩塌的。
“我知道,我還等著他成長起來跟他打架呢。”說著,厭閉上眼,回味著昨晚做的那場打架的夢,雖然夢中看不清跟他打架之人的臉,不過能與他打得不相上下,除了死對頭元,神界也就沒其他人了。
想到打架,腦海不知怎地浮現出被他睡了的那個男人。
雖是不知其名諱,在劇情里出場也是一具白骨,死得不能再死,但現在對方還活著,且實力還不錯,若想殺付清暉拿城主之位,就避不開這個男人。
思索間,肚子忽地叫了起來,在空寂的茅草棚里就如陣陣擂鼓。
他斂起思緒睜開眼,摸了摸干癟的肚子,祝聞厭昨日一整天就吃了塊摻了料的糕點,他穿來后又辛苦一夜,滴水未沾,這會兒心緒平復下來,饑餓感便席卷而來。
這一餓,他就忍不住想起了錢串子。
精心培養了數十年,讓其練得一手好廚藝,就等著把人帶在身邊,誰成想對方就是他找了一輩子的玩意兒且,若非為追那玩意兒,他又怎地會來到這個世界,經歷之前種種
厭越想心火就越旺。
而情緒起伏一大,肚子就更餓了,再一摸袖子,空蕩蕩的,連個銅板都沒有
享受過現代便捷和錢串子精心呵護的厭什么受過這等委屈
所以他越發遷怒魏嵐疏。
甚至還咬牙切齒地想著,等他抓到那玩意兒,他非得把那玩意兒煉化成魂力丟給系統當穿越路費不可
想完這些他還是出了茅草棚,抓了只野兔想來充饑。
可他的手只會殺生,上一世更是被魏嵐疏寵得十指不沾陽春水,殺只兔子剝個皮他在行,讓他烤只兔子
看著被烤得一邊黑不溜秋,一邊還滲著血絲的兔子,厭沉默了很久,忽地把烤得半生不熟的兔子摔在地上,睜著赤紅的眼咬緊牙關,一字一句地放下狠話“魏嵐疏,別叫本尊抓著你,不然”
不然會怎么樣,他沒說。
但眼角眉梢上的狠意已經表明了一切。
厭穿著大婚時的喜服,下山找一農戶人家將喜服換了身麻布粗衣和幾塊有些割嗓子的餅,隨后邊吃邊往付陽城的祝家而去。
而祝家的幾個主子,這會兒全都關在了城主府的地牢。
光線昏暗的地牢內,已過不惑之年的依舊身姿挺拔的祝葉青盤膝坐在稻草上。
其坤君和鬧了一夜的侍君妾室皆圍繞著他而坐,幾個子嗣或靠或躺地伴于其坤父身邊,一夜的煎熬叫這群養尊處優的人容色憔悴不已,尤其是個別人,眼神閃爍惶恐,仿佛是知曉自己為何被抓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