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系統有些怕大魔王,猶猶豫豫地不敢說出真相。
快說
就是標記。系統閉著眼狠下心來,解釋道粗俗點說,就跟狗撒尿圈地盤一樣,這個男人把他的信引注入進你的腺體,讓您身上充滿他的氣味,以滿足雨露期期間爆發的占有欲,不過
說到這兒,系統瞟了眼臉色漲紅的大魔王,心驚肉跳間它一鼓作氣地說這種情況一般只發生在天乾與地坤之間,他現在作出違反本性的舉動,估計跟您昨天下午失去意識時所做所為有關。
昨天他失去意識時做了什么
厭想到了對方沒一塊好皮的后頸,他紅得能滴出血來的面色瞬間就如調色盤一般,紅了青,青了黑,最后咬牙道所以他是想跟我昨天一樣
不不不。
系統趕忙解釋雨露期的天乾只是缺乏安全感,情緒比之正常人更為低落,只要做完臨時結契,便會放了你。
應了系統話,緊咬著他不放的男人在系統說完后松開嘴了。
像是饜足般地唔了一聲,從他身上翻滾到旁邊的床榻上,神色滿足間仰面望著空寂的屋頂,淚眼朦朧地說“我活了近一百年,打造這座迷宮,以閉關為借口與外界斷絕聯系,為的就是避開每月一次的雨露期。可我沒想到,我都把自己關在這里了,防住了地坤的信引,卻沒防住你這個闖進來的天乾。”
被念力束縛的厭不適地緊了緊眉,正欲開口,男人忽而扭過頭來,用看似凌厲卻沒什么威懾力的眼眸瞪向他,啞聲質問道“所以,你是怎么闖進來的”
厭是循著味兒找到這里的。
誰知道會是這人的信引
又有剛才系統說這種行為像狗,他頓時臉色不太好看地說“先把本尊放開。”
“放開”男人傾身湊過來,捏起他的下巴。
先前逆光看不清楚。
此刻展露在眼前的是一張精致到難辨雌雄的面容,皮膚瓷白細嫩,眉心一點朱砂紅鮮艷如火,襯得一雙略帶粉暈的眼型宛如桃花,驚艷得他頓了一頓,指腹撫上那點朱砂紅“你是天乾,為何會有地坤的特征”
不管是天乾還是地坤和儀,皆分男女性別。
唯一可讓人一眼區分的,便是地坤的眉心有一抹朱砂紅,這抹朱砂的顏色越鮮亮,表明地坤血統越純正。
厭還沒看過這具身體的模樣,也沒接收原主的記憶,壓根兒就不知道所謂地坤特征是個什么玩意兒
但他現在很不爽,覺得自己猶如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所以他閉了閉眼,調動神魂之力,正要掙脫念力的束縛,系統及時提醒大魔王,您先忍忍,看他想做什么,不然你強制動用神魂之力,這具凡胎會承受不住的。
忍忍忍
他都快忍成了鱉。
就在他怒火瀕臨爆發之時,束縛在四肢上的無形之網突然撤去了。
意識到自己自由后,他驟然捏緊拳頭,正要動手,點在他眉心的手指一收,眼前一晃,男人便已經消失在了他上方,他鎖定一閃而逝的尋去,就見男人已經披上了外袍,正站在半掩的門前背對著他。
“不管你是誰,怎么闖進來的,昨晚的事我都當沒發生過。”
男人隱忍的嗓音在空蕩的內室里蕩開,卻又帶著說不出的委屈,一把按在門板上,帶大了門的縫隙,更亮的天光穿過門縫,照亮了這間除了張床什么都沒有的空間。
他用克制地到極致的聲音說“你走,打開床板,下面就是地道,地道的盡頭是付陽城外。”
本想一雪被束縛和標記之恥的厭聞言猶豫了一下。
端看男人一個念頭便將他捆縛得無法動彈的舉動,念力定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