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對這般慘狀的男人,厭卻是既憋屈又暴躁。
暴躁的是在他昏沉中尋覓的蓮香味就是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
而那個讓他抱著不撒手的甘泉,正是對方被咬得幾乎沒一塊好皮的后頸,一夜過去了,竟是還在滲著血絲,垂在床榻上的手臂也以不正常的弧度彎曲著。
也就是說,男人身上的傷是他在意識不清時造成的,這讓無法遷怒的他而感到無比的憋屈。
厭堪堪壓下滿腔沸騰的怒火“系統,先看看我身邊這人是不是魏嵐疏那狗東西。”
這
系統有點虛,當初大魔王說要把魏嵐疏裝進它的系統空間一塊帶走,它就沒舍得浪費能量去標記魏嵐疏的神魂,等發現魏嵐疏就是當初那個撞他們的東西時,對方已經跑沒影了。
那它該怎么跟大魔王解釋
厭久等不來它開口,不耐地催促道“還不快說”
感受到大魔王情緒瀕臨爆發的系統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心一橫,閉眼咬牙說道一開始我能量不夠,就沒做標記。后來他跑得太快,我沒來得及標記。
憋屈到抑郁的厭瞬間就爆了。
他猛然攥緊拳頭使得血管鼓起,掌心結痂的傷痕因用力而又滲出鮮血來,咯吱咯吱作響間額頭上也暴起了猙獰的青筋“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本尊殺光這個世界的人”
當初他就懷疑過魏嵐疏。
是系統說雙重人格不等于那玩意兒,才打消了他心頭的猜忌。
您不能這么做
系統驚恐地出聲阻止,隨后也想到了這一點,瑟瑟發抖間忍不住小聲為自己辯解誰能知道魏嵐疏偽裝得那么好
魏嵐疏的一舉一動是偽裝出來的嗎
厭覺得不像,對方更像是封印了記憶,徹底融入了那方小世界。
想到這兒,他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努力壓制胸腔里翻涌的殺意。
大魔王。
系統為了轉移大魔王的怒火,討好地說這個世界可以修煉,您這具身體的修煉天賦不錯,可以找人打架了。
“先把劇情給我。”盛怒中的厭壓根兒就不吃它這一套。
在這里看劇情您不先離開這里嗎
“廢什么話”
昨天意識不明翻窗時,他記得撞到了什么人。
這么久過去,也不見人追過來,他不信城主府的人這點本事都沒有,唯一能解釋得通的便是城主府的人輕易不能踏足這里,也就是說這里暫時是安全的。
厭躺回床榻,心中戾氣涌現的同時,也在深思自己何以會落得這般下場。
上個世界,他遍尋不到把他和系統撞進時空漩渦的東西,還以為那玩意兒沒熬過時空漩渦里的風暴,不成想那玩意兒就潛伏在他身邊,還跟他談了一輩子戀愛
他跟系統追著魏嵐疏來到此界,剛進入一具軀殼,就被一股燥熱沖得差點失去理智。
當時情況緊急,不利于他看劇情,便讓系統大概地說了一下。
約莫就是他這具身體的主人被替嫁給了一個要死的病秧子沖喜,而這具身體因年紀還沒到什么發情期,就給這具身體下了誘發發情期的藥,好讓這具身體和病秧子生米煮成熟飯。
這見鬼的劇情光想想就讓他戾氣橫生。
恰好這個時候系統把劇情傳輸了過來,只是剛看了個開頭他就更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