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絲毫沒影響厭對火鍋的熱愛。
越辣他就越想吃,什么追求,在這一刻全都被他拋到了腦后。
魏嵐疏把這一切看在眼里。
激動過去,心緒平復下來,便感慨連連,還是沒開竅。
不過能意識到自己的追求,也算是個不小的進步,他已經很滿意了畢竟前車之鑒錢串子,努力三個月,人小弟弟都沒意識到這是在追求。
想到這兒,魏嵐疏也就沒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只是安靜地看著厭吃得熱火朝天,大汗淋漓,偶爾再遞把手送個飲料紙巾什么的。
從澡堂出來,時間也不早了。
長街上霓虹依舊閃爍。
呼嘯的寒風裹挾著還沒停歇的大雪生硬地刮向二人。
吃出一身熱汗的厭沖了個熱水澡,敞開著羽絨服就這么走了出來,兜頭的寒風猝不及防地從毛衣縫隙里鉆到他身體里,當場就帶走了皮膚上的溫度,竄起一身的寒毛和雞皮疙瘩,冷得他連忙裹緊身上的羽絨服。
“現在知道冷了吧”
魏嵐疏挪到他面前,用高大的身量擋住寒風,將手里裝著病號服的袋子遞給他,旋即彎下腰來替他拉羽絨服的拉鏈,開口說道“咱們是偷偷從醫院跑出來的,這個點回去,少不了要被護士說兩句,如果你不想被護士說,這附近有家賓館,可以先住一晚。”
厭身上沒傷。
他住院是因為錢串子以為他受到了驚嚇,要求留院觀察。
但受傷的魏嵐疏就不好說了,他不但拆下了固定手臂的繃帶,還把貼在傷患處的膏藥給撕了,回去少不了要被罵。
厭沒想到這層,他想的是剛才那頓火鍋幾乎沒看到魏嵐疏動筷子。
這習慣倒是跟另外一個人格有些相似,都是喜歡盯著他吃東西。不過人魏嵐疏請他吃飯,總不能讓人魏嵐疏再餓著肚子回去,便抬眼看著魏嵐疏說“你陪我吃火鍋,我現在陪你去吃你想吃的。”
把拉鏈拉到最頂端的魏嵐疏有撩起后面的帽子,套在小年輕頭上。
帽檐邊上的蓬松毛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少許紅潤的臉頰和清透的眼瞳,還有嫣紅的唇他滿意的目光落在那一開一合的唇,對方在說什么他已經聽不進去了,眼中只有那張泛著誘人光澤的唇。
就像是鮮嫩的小紅果。
薄而紅,鮮而嫩。
一點點在吸引著他咬下去。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誘惑,低下頭一口吃了上去。
在等待回應的厭只覺眼前一暗,嘴就被什么東西封住了。
他先是一怔,愣怔中又有些茫然。
直到嘴唇被咬了一口,疼得他眼中迷茫一散,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竟然被輕薄了,當即抬手一推沉醉在呼吸糾纏中的魏嵐疏冷不丁被這么一推,踩在沾滿水跡瓷磚上的腳一個趔趄,打了個滑,一時沒穩住身體,啪嘰一聲摔了個屁股蹲,直接把魏嵐疏給摔懵了。
捏緊拳頭抬腳準備上手帶踹的厭看到這一幕,頓了一頓,又默默地將腳放了下來,然后頭也不回地沖進大雪中。
活該。
一直沒出聲的錢串子冷笑著說這就是你耍流氓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