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上的字跡清秀,除了收筆處稍顯力道不足。
魏嵐疏瞧著不像是個小孩寫的,加之資料上顯示出魏英韶不為人知的一面,是以對這封信上的內容就信了大半。
因為資料上寫了,小青年無意中救過被霸凌的魏英韶一次。
魏英韶就跟個癡漢一樣天天尾隨小青年,被接回魏家后,還雇人跟蹤偷拍小青年,這種做法,不就是變態
而這個混賬,為了將小青年從云端拉下來,跟涼城周氏地產的董事長周云超給梁氏設了個局,導致梁氏破產,小青年的父母也因此出了意外。
疑似裝著厭的那輛車連夜上了去京都方向的高速。
魏嵐疏不遠不近地跟著。
里面有小青年,他不敢直接撞上去,也怕里面的人有武器,萬一攔路把人逼急了,拿小青年當人質
魏嵐疏半點險都不敢冒。
而且這種事千防萬防也防不住對方在暗地里使手段,還不如證據確鑿將人直接送進去。
但魏嵐疏常年被關在療養院,手上沒任何人脈。
他立馬想到了秦女士,沒有任何猶豫地聯系了秦女士。
秦女士聽完后沉默了。
她跟魏祖望是商業聯姻。
剛結婚的時候,年輕的秦昭對成熟又英俊的丈夫是動過心的。
丈夫性格固然一板一眼,卻會記得每一個節日給她帶一份禮物,雖然她后來才知道是助理提醒的,可這也代表了是對她的在意而且丈夫是這個圈子里少有潔身自好的人,從不拈花惹草,下班就回家,見慣了圈內混亂關系的她很難不動心。
直到兒子表現出異常。
丈夫的態度,和一次又一次的爭吵,讓她滾燙的心徹底寒了下去。
魏嵐疏久等不到回應,忍不住開口喊了一聲“媽,這是我喜歡的人。”
“你啊,也就有事求我的時候才會叫我一聲媽。”想到了往事的秦女士輕嘆了一聲“一眨眼你都有喜歡人了,有空記得帶回來給媽看看。”
這是答應要幫忙了。
魏嵐疏松了口氣,沒敢說人還沒追上,只是說“他還小,才念大一,等他再大一點,我就帶回去給你看。”
“老牛吃嫩草”秦女士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秦女士”魏嵐疏說完就要掛電話,他開了一天的車,面上本來有些掩蓋不住的疲倦,可被秦女士那么一打趣,他整張臉都紅了。
“等一下”無比了解兒子的秦女士連忙喊住了他,遲疑了一下,道“你、你的情況那孩子知道嗎還有大寶,大寶他他愿意嗎”
守財奴輕哼了一聲,小聲嘀咕了句我的意見重要嗎
錢串子為了跟小弟弟朝夕相處,連續三個月都沒讓他出來了。
“知道。”魏嵐疏對著藍牙耳機那邊的人小聲說“他不但知道,還只喜歡我。”
你要點臉吧
守財奴忍不住說人小弟弟到底是喜歡你這個人還是喜歡你做的菜,你心里沒點數嗎
“守財奴沒意見。”
魏嵐疏沒搭理守財奴,更是在提到守財奴時,聲音不復剛才溫柔“不但沒意見,還主動把身體的掌控權讓給我,方便我追不厭。”
“追”秦女士疑惑了一瞬,恍然大悟“感情你這是還沒追到手啊難怪說讓你帶回來給我看看,你支支吾吾的。行了,這事我放心上了,你也要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守財奴有話要說錢串子,你臉皮什么時候變厚的
“關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