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扭了扭脖子,好奇地問“我這次醒來頭竟然一點也不痛。”
魏嵐疏眼含笑意“醉酒后喝點蜂蜜水,能加速酒精的分解,有助于稀釋血液中酒精,緩解宿醉后的頭疼等癥狀。”
“原來是這樣。”厭連連點頭。覺得自己學到了。
看他這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魏嵐疏想起了昨晚小青年抱著裝著蜂蜜水的保溫杯不撒手,嘟嘟囔囔地喊著還要的模樣,沒忍住揚起唇“牛奶也有這種效果。”
本來不太喜歡牛奶這個味兒的厭聞言閉上眼,揚起脖子就要把牛奶一口給灌進肚子。
“你是不是不喜歡喝這個”
見他一副赴死的可愛模樣,魏嵐疏接走保溫杯“不喜歡也不用勉強,冰箱里有酸奶,效果也是一樣的。”
說著,他走到冰箱,取了一盒酸奶地給厭。
厭看著巴掌大的奶盒,一臉莫名,酸奶跟牛奶不都是奶嗎有什么區別
魏嵐疏幫他插好吸管,余光瞥見他嘴巴邊沾著的一圈奶漬。
便在遞給他奶盒的同時,指腹在他唇邊擦了一圈,然后示意給厭看“嘴巴上有東西。你先喝著,我去看看魚湯好了沒有。”
背過身的魏嵐疏垂眼看著指腹上的奶漬。
柔軟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指尖,他鉆進廚房,把保溫杯放在一邊,走到洗手臺擰開水龍頭,正要將手伸過去,卻在觸及流水的瞬間又縮了回來,飛快地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嘗出是個什么味兒了嗎守財奴幽幽出聲。
魏嵐疏淡定地沖了手,低聲道“甜的。”
你還真是真是
守財奴一連幾個真是,都沒真是個什么話來。
就像是對他無語了一般,無話可說。
過了好半響,他才無力地說昨晚人就醉倒在你懷里,你偷親一下也沒什么,用得著躲在廚房里舔人家的奶漬
“你懂什么。”
小青年明顯就是對感情還沒開竅。
他不愿意在小青年對感情懵懂無知的時候,仗著年齡差和對生活的閱歷,就把小青年掰彎,因為這違背了他的本意。
初見時的狂熱中帶著侵略性的眼神不過是個誤會可那雙熾熱的眼眸比火光更耀眼,輕易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只是其一。
其二是小青年輕易就分辨出了他與守財奴的區別,也是第一個對他說我對你很有興趣的人。
小時候,嘴甜會哄人的守財奴比之他的寡言沉默更討人喜歡。
他不止一次聽到家里的保姆討論他和守財奴,提到他,都用陰森森的怪小孩來形容。
可提到守財奴,保姆們總是會心一笑,說守財奴真是個可愛的開心果。
搬去療養院后,母親秦女士因為他的懂事總是輕易就忽略了他,卻對懶惰的守財奴有操不完的心。
他就像個多余的。
不是被人嫌棄不喜,就是被人忽略。
只有小青年,從不用異樣的眼神看他,對他的態度更甚于守財奴。
所以他愿意跟小青年接觸,對小青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