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也懶得去猜測他的用意,稍作考慮就同意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
導游小弟周明杰走了,對京都人生地不熟的他身邊正好缺個帶路的小弟。
替補上來的魏嵐疏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能打還包吃,正戳中他兩大要害,他有什么理由拒絕
至于有沒有企圖
他現在的身份就是個家中破產的落魄負二代學生,要錢沒錢。
再說,能隨便把錢裝蛇皮袋里的人,怎么看也比他有錢。
除了錢,那還有什么可圖的
但直男思維的厭顯然忽略了一個重點,那就是圖色圖人。
在魏嵐疏家休息好了后,正起身準備告辭,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打電話來的是白天璟,約他晚些時候在小吃街碰面去喝酒。
白天璟也是當地人,在學校附近也有房子。
梁不厭對他了解不深,只知道他用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成了學校里的風云人物。
其原因是開學沒一個星期,就高調地找高年級的一個學姐示愛,被拒后也不氣餒,還大張旗鼓地追求那位學姐,鬧得學校里人盡皆知。
厭不懂這種心理。
他應下這事兒后掛了電話,就聽到魏嵐疏說“既然你晚上有約,那咱們的試吃工作,從明天開始”
“可以。”厭說著,跟他告辭。
走到門口,背后響起對方遲疑的聲音。
“你晚上出去喝酒,回來的時候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厭下意識就想拒絕。
但他猛地想到上次幾杯雞尾酒把他醉得斷了片,昨晚跟周明杰只喝了幾瓶啤酒,回來后也是暈乎乎的,猶豫了一下,便轉過身來,望向逆光的男人。
“不會太麻煩你”
“不會。”魏嵐疏笑著說“我還需要你明天早上準時起來幫我試吃呢。”
聞言,厭點了下頭“那我們結束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
晚上六點鐘,厭先跟另外兩個男生在小吃街先碰面。
這兩個人一個叫陳之辰,一個叫汪棋,衣著打扮很有藝術生的風格兩人同風格的寬松衛衣配鴨舌帽,各種肩上掛著個黑色背包。
唯一的區別是身量偏高一點的汪棋戴了副黑口罩,將面容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
兩人一上來,就先給了厭一肩膀。
這種男生之間打招呼的方式,老妖精土包子厭著實有些不習慣。
“你也太不把我們當兄弟了。”
說話的是陳之辰,他從褲兜里摸出一包煙,旋即抽出兩根,一根遞給汪棋,一根遞給厭,抱怨道“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不跟我們說就算了,我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你回來了也不通知我們一聲。”
厭好奇地看著細長的煙。
這玩意兒他經常看到有人抽,周明杰也抽,但噴出來的那股煙味不太好聞。
他正要伸手去接,對方忽地又把手縮了回去“發順手了,差點忘了你不碰這個。”
“怎么就你們倆,白天璟呢”
汪棋摘下口罩,點上煙熟練地吐出一口白煙,啞聲道“剛才打電話的時候,說是臨時接表弟耽誤了下,馬上就到。”
“開車不是在附近喝嗎”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