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重要的消息,私家偵探竟然沒有告訴自己
一想到倆人在一個屋子里待了一天一夜,他黑沉沉眼眸里滿是憤懣和嫉妒。透過藍光映照,能清晰地看到脖上都顯出一根根暴起的青筋。
他粗重地喘了好幾口氣,直到氣喘勻了,這才繼續盯向電腦屏幕上放映的視頻。
并肩而走的倆人出現在擁擠的步行街,人流中身量高大的男人格外矚目,有人流擠過來,男人抬起一只長臂,仿佛是將身形纖瘦的人擁在懷中一般。
忍耐到極限的魏英韶啪的一聲合上了筆記本。
書房頓時陷入黑暗。
咯吱作響的骨節聲應和著狠戾聲在幽靜的書房回蕩。
“魏嵐疏”
而被他惦記上的魏嵐疏這會正在收租。
四條街五處大樓,挨個去收這是他每個月里最享受,也最喜歡做的事。
可今天的他顯然有些心不在焉,點錢的時候,頻頻走神出錯,這么一番耽誤下來收到天黑,也才收了不到一半的商鋪。
你行不行不行讓我來。
在他又一次點錯錢后,隱匿了好幾天的守財奴終于出聲了。
正在數錢的魏嵐疏動作頓一頓,復而手指如飛般捻動手中鈔票,確認無誤后跟商鋪老板告辭,再提起地上的蛇皮袋往肩上一扛,快速走到路邊停放的車子里。
車門一關,他立馬掰下后視鏡。
小小的鏡子里倒映處他泛著殺氣的眼眸就像是一把剛出鞘的刀劍,帶著一股無形卻銳利的鋒芒,直逼向透過雙眼看世界的守財奴。
可這雙鋒芒畢露且極具壓迫感的眼神卻是半點沒有震懾到守財奴。
對方聲音依舊慵懶,散漫得就好似沒睡醒一般,隱隱還帶著調笑的意味這么熱情,想我了
聞言的魏嵐疏眉宇間寒氣更甚了幾分。
守財奴笑意仍舊苦著張臉做什么,來,給大爺笑一個。
“你對梁不厭做了什么”魏嵐疏忍無可忍,直言道“就是酒吧那晚。”
聞言的守財奴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一般,沉默了很久才羞惱地說你那天把身體喝成什么鳥樣你心里沒數
“那也不是你侵犯梁不厭的理由。”魏嵐疏盯著鏡子里的那雙眼,寒氣逼人地說。
什么侵犯
守財奴說完反應過來,旋即像是不可思議一般地失了聲。
就在這時候,揣褲兜里的手機響了。
魏嵐疏面色隱忍地掏出手機,余光瞥見屏幕上閃爍的名字,眸光一亮,趕忙接通電話放在耳邊,生硬地說“梁不厭找我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句什么,他下意識點頭。
點完才反應過來對方看不見,趕緊開口說道“有空,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掛了電話,魏嵐疏眉眼間的寒霜在不知不覺中融化。
他推開后視鏡,啟動車子點開導航,腦海里突然響起了守財奴急切的聲音。
等一下,你房租不收了
“急什么”魏嵐疏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