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倆人交往的時間拉長,了解愈發深入,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溫柔紳士男人總是西裝筆挺,襯衣扣到了最后一顆子扣子,斯文之余兼具一身衣冠禽獸的氣質,讓嚴春玉總想對這個男人做點什么。
可他忍著羞怯主動暗示,卻每次都被魏先生不動聲色地化解并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次數多了,他心中就開始生疑魏先生是不是出軌了
而一旦有了懷疑,被寵沒了的智商就逐漸上線。
可魏先生實在是無懈可擊。
就算他進化成福爾摩斯,也找不到魏先生出軌的可疑點。
他試過偷襲魏先生的家,也假裝不經意翻過魏先生的手機,什么都沒發現,這就讓他不禁疑惑起來魏先生這么無欲無求,到底是對他的感情不夠還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可要說感情不夠,魏先生對他幾乎是百依百順。
要不是真的喜歡自己,以魏先生的財力和地位,又何必做到這個程度
那就是有難言之隱
少年人的心思雖然敏感,卻也單純。
因此在與魏先生相處時不免就帶出了幾分情緒出來,甚至幾次欲言又止,想說比起當0,他自己更想做征服魏先生的那個。
但不等他開口,魏先生就已經察覺出來了。
在國慶出行采風時,魏先生突然改變了行程,把他帶到了郊外一處莊園。
遠離塵囂的莊園環境清幽雅致,前庭種植的白色百合花園更是浪漫到極致。
唯一不美的地方,就是后花園野蠻生長了一大片黑色曼陀羅。
這片令人看了便心理壓抑的黑色曼陀羅蔓延了整個后庭院直到后門,而后門緊密連接著陵園,森冷恐怖之余,卻又添了幾分凄美之色。
嚴春玉參觀過莊園,問他為什么要種那么一片看起來陰森恐怖的黑色曼陀羅。
魏先生笑著解釋說,這座莊園是家里人送的,送給他的時候,后院的黑色曼陀羅已經有了,他平時沒時間過來,便放任了黑色曼陀羅的生長。
“如果你喜歡這里,我可以讓人過來把這片曼陀羅清理掉。”魏先生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可嚴春玉卻敏銳地察覺到他鏡片后的眼瞳冷了一瞬。
他定睛再看,對方依舊溫潤如初。
他懷疑是自己眼花,就沒放在心上,只是說這里雖好,但離學校太遠,偶爾過來采風住上一晚可以,常住的話,他覺得太冷清。
嚴春玉說這番話是覺得自己還沒到對魏先生的莊園指手畫腳的地步。
但他心里是不喜歡這個地方的,白天有陽光照射,那種讓他壓抑的感覺比較淡,可夕陽一落山,空氣中仿佛彌漫起了一股腐朽的味道,令人倍感窒息。
可就在這種壓抑窒息的氛圍中,用過晚餐的魏先生消失了一會兒,再次出現時,手中捧著一束新鮮的百合花,半跪在他面前,溫柔地說“你在我心中就像是百合花,純潔而美好,我愿意守護你的這份美好,等到你愿意嫁給我的那一天。”
真摯的表白和濃厚的感情驅散了嚴春玉心中的不安和懷疑。
他沉醉在對方釋放的深情當中,感動得一塌糊涂。
因著這番小波折,嚴春玉越發地依賴著魏先生,二人本就濃厚的感情也愈發的如膠似漆。
這種狀態,持續到年底。
春節將至,在國外留學的戚旸回來了。
彼時嚴春玉正倚在廚房的門框邊,看著腰系圍裙的魏先生在包餃子。
男人寬肩窄腰,翹臀圓潤。
當真是男色惑人,勾得他心中蠢蠢欲動。
可他卻又煩惱于魏先生對他的承諾,就在舉棋不定時,他接到了戚旸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