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感軟綿如棉花糖,一戳一個坑。
卻將那團白光嚇得瑟瑟發抖。
可厭卻好似一個得到新奇玩具的孩童,全然不見對光團的憐惜,反而饒有興致地戳來戳去,直到玩得滿足了,方才意猶未盡地罷手。
“大魔王”
光團等他玩夠了,才發出軟糯糯的細嫩嗓音,小聲試探道“咱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聞言,厭微微撇頭,掃視這處囚禁了他三千年之所。
赤紅巖漿鮮紅如血,染紅整片地心,也映紅了他的面頰,更是將他血紅的眼珠襯得好似能滴出血來。
他不自覺蹙眉,眼里浮現出一抹厭惡,這鬼地方,若非靈氣已枯竭即將塌陷
“走吧。”厭別開臉,想到即將迎來的自由,緊微的眉峰繼而慢慢舒展卻在這時,光團,也就是系統小聲說“先不忙著走,大魔王,咱們打個商量行不行”
“正好我也有話要說。”厭伸了懶腰,懶洋洋道“關了三千年,憋得本尊骨頭都軟了。你先找個能讓本尊打架打得盡興的世界。”
“是這樣的。”
系統忍住心中懼怕。顫著音解釋道“我能力有限,暫時無法去往高等世界,然低等世界規則還不完善,無法承載似您這般實力強大的魔王,所以、所以”
“你到底想說什么”厭迫不及待地想找人打一架來松松骨頭,對于系統的啰嗦就有些不耐。
“所以能不能暫時委屈您一下,先將神體寄存在我的系統空間,我再到小世界為您尋一具滿意的軀殼”
系統邊說邊觀察他的神色。
先前跟著主人元時,它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
便是蘇醒,它也不怕,畢竟它是由主人的愛人秋昀仙尊所贈,主人就算看它不順眼,也不會待它如何可這位大魔王不同,從之前主人與他言談中可窺聽出,其被困于此地三千年,皆為主人所為。
囚禁之仇,不共戴天。
它真怕這位一個不高興,把對主人的仇恨遷怒到它身上,是以說得膽戰心驚。
凝視手中系統的厭挑了下細長的眉。
系統不過一光團,他瞧不出其情緒與神色,但卻從對方語氣中聽出了一二,當即輕哼了一聲,暗忖倒是個識趣的小東西。
“罷了。”昔年想吞食他的妖魔已被元狗斬殺,元狗又贈與他系統,此恩怨可先放上一放。不過
他想到光團所言,便又道“你方才所說低等世界,高等世界是何意”會不會影響他打架
系統從他如玉的面容中未曾窺見半點陰霾,口吻也算正常,懸著的心弦放下些許,悄悄松了口氣,便開始為他科普三千世界。
借用佛經里的經典語論一花一世界。
此花非彼花,也無任何禪意,單純字面意義。
“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有部分小世界是由小說衍生而來,我說小說您可能不太懂,話本您應該知道”
系統不錯眼地盯著厭,見他不置可否,繼續解釋“剛個形成的小世界規則還不完善,需要靠集氣運于一身的主角、也就是話本的主人翁來運轉,主人翁興,則世界興,主人翁衰,則世界衰。
這樣的世界,主人翁即世界中心。
我再打個比方,規則不完善的低等世界就像是沒打地基的房子,看著光鮮亮麗,實則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