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他正在院子里漿洗自己的衣衫,瞧得打斗方向,他罵罵咧咧地拿起棒槌走進屋子,不一會兒,里頭就傳來啊啊啊的凄慘求救聲。
等求救聲漸漸嘶啞下來時,守在門口的護衛便闖進充滿異味的屋子,拉開了發瘋的祝齊氏。
祝齊氏也不掙扎,就獰笑著沖床榻上瘦如枯槁、沒個人形的祝葉青癲笑道“叫啊,怎么不叫了快叫你的那個小畜生來救你啊”
護衛屏住呼吸把祝齊氏拽出屋子。
嫌棄地把他往地上一丟,警告了一句別把人折騰死了,就直接走了,也沒管里頭奄奄一息的人。
厭和付鈺的這場打斗持續到夕陽落山。
他們打了多久,付君澤就看了多久,待得天光昏暗,身形快如閃電的二人漸漸放慢了速度,然后在一眾人的注視下,相攜從半空中飛落回金嵐園。
百里家主愣住了。
近距離看到兩人面容的付君澤也怔住了,唯有付城主,第一時間趕去了金嵐園。
他一踏入廳堂,就看到老祖宗一副與有榮焉地捏著那小公子的手臂,溫聲細語地說“這個力道如何”
“還行吧。”
小公子慵懶地靠坐在椅子上,半闔著眼懶洋洋地說“打了這么老半天,肚子都餓了,你讓廚房先給我弄點吃的。”
“你啊你”
付鈺抬指親昵地點了他的鼻子,抬眼吩咐侍從去廚房準備吃食,余光瞥見愣在門口的付城主,手上動作不緊不慢“有什么事直接說。”
聞言的厭掀開眼皮,一張震驚的臉躍入他的眼簾,他眉峰一挑,就見付城主抬起顫抖的手,指著他說“方才、方才是你在同老祖宗交、切磋”
“是我。”厭說。
“你、你怎么會”
小公子才多大年紀
閉關也才多久
付城主像是置身在夢中一般,有些不敢置信。
“好了”
付鈺好不容易等到少年出關,哪有時間來應付付城主,不耐地說“聞厭才出關,人有些累,有什么事你回頭再說。”
說罷,他起身抱著厭,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廳堂。
厭著實打累了,也就由著他抱著自己回到寢殿,只是對方剛踏入寢殿,反手一帶上門,便迫不及待地將他按在門板上,低頭就要親。
他飛快抬指抵在對方的額頭,斜了對方一眼“人找到了”
付鈺高漲的情緒一滯,好一會兒才幽怨地說“你一閉關就是半年,出關第一件事先送我一腳,再跟我打架,現在惦記的還是那位魏嵐疏,你就不想我”
“不想。”厭坦誠地說“也沒時間想。”
“”付鈺被噎了一下,忽地把腦袋埋進他的脖頸,悶聲說“可我很想你。”
他說著,牽起的厭的手,按在胸膛上。
跳動的心臟隔著布料噗通噗通地,就好似在劇烈撞擊著心房一般,強健有力地傳遞到厭的掌心,他微微一怔,耳邊響起壓得很低,卻沙啞得不像話嗓音。
“感受到了嗎”
他說“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它從未像此刻這般激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