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葉青被祝齊氏的心狠手辣所震懾,對他那種看似端莊且艷麗的一款有些發憷。
后院那一群鶯鶯燕燕也不是省油的燈,見了就煩,這等天真單純又有孝心的正好入了他的眼,他一時心有所動,可又顧慮剛同他關系緩和的兒子,想了想,還是沒將人買下。
可他一回府,管家就跑來說后院的兩個侍君為了碗燕窩湯打起來了。
他心中大怒,把兩個侍君禁足關了起來。
等到晚上歇息時,想著去哪個院子,想來想去,也沒一個省心的,就孤身躺在自己的院子,閉眼睡覺時,腦海里不其然又浮現出了下午在路邊看到的那個賣身葬父的和元。
。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與厭一開始設想的奪城主之位有了很大的出入。
但跟任務卻不沖突,還在陰差陽錯之下,留在了城主府,也算是完成了任務的一半厭也不是非得執著城主之位,比起城主之位,他更在意付陽城外的世界。
是以看完一出精彩的大戲后,等雨露期一結束,他就把時間花在了擴展精神識海和修煉上。
他見天閉關,付鈺的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幽怨了起來。
少年雨露期的時候,嘴上罵自己不要臉,可真到晚上同床共枕的時候,又很乖覺地鉆進他的懷中入睡,二人雖是沒有成親,可小日子過得就如新婚夫夫那般蜜里調油。
但少年雨露期一結束,就迫不及待地閉關修煉。
一日兩日他還能尚且忍受,可眨眼半個月過去,對方還沒出來,他開始坐不住了。
付鈺不想打擾厭閉關,就把心神放在了尋找魏嵐疏這件事上。
付陽城姓魏的不少,叫魏嵐疏的卻是沒有一個。
他就把注意力放到付陽城之外,并派了人去調查,只是世界如此之大,想在茫茫人海中尋一人,是何其困難
所以半年過去,他依然沒有得到半點跟魏嵐疏有關的消息。
這日,付鈺在書房查看完各地傳回消息,依舊沒尋得有關魏嵐疏的半點線索,他不由地陷入了沉思。
按說只要人活在世,就會留下痕跡。
可整個付陽城非但無人見過此人,更是沒人聽過這個名諱,就好似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一般他也不是沒懷疑過對方是否用的假名,但論金色眼瞳這一明顯特點,不應該沒人見過才是。
付陽城如此,其余地方也是一樣,皆查無此人。
莫非
剛似想到了什么,他深邃的眼眸忽地一亮,不由朝靜室方向看去。
下一瞬,他身形一閃,便已消失在了書房,繼而出現在了敞開的靜室門口,緊緊地抱住了剛出關的人。
熟悉的蓮香信引甫一竄進他的鼻息,就蔓延進了他的胸腔,瞬間安撫了他躁動了半年的心。
他閉著眼享受失而復得的擁抱,正欲傾訴這半年來的思念和衷腸,忽然一股磅礴的念力襲向他的后心,他倏地睜開眼,當即顧不得表述心意,轉身將人護在身后,戒備的同時放出念力
嘭
不設防的后臀猛然傳來一股巨力,身體便不受控地撲飛了出去。
他愕然間凌空翻了個身,飛出三米遠站定身體,呆滯地望向笑意晏晏的少年“你”
“廢話先別說。”
修煉到瓶頸的厭沖他勾了勾手指“來,先跟我打一架”
“打一架”
被一腳踹懵的付鈺愣了半天,回過神來失笑了一聲,無奈道“你想讓我陪你練手說一聲便是。”
出來就送他一腳,還真是
他搖了搖頭,抬步上前,想說練手可以去武場,這里太小不好施展,卻在這時,眼前一晃,少年便已經握著拳頭沖了上來。
付鈺不得邊退邊防守。
卻是不想一交手,就被少年進展飛速的修為給震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