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
起晚了的厭洗過漱,就在寢殿的外廳聽侍從跟付鈺稟報昨晚廊道坍塌一事下飯。這時一個護衛走進來,說城主大人求見。
“讓他在廳堂在候著。”付鈺盛了碗湯給厭,頭也不抬地吩咐。
昨晚的大戲既滿足了厭看熱鬧的心,也成全了付君澤的暗戀,讓他成功抱得美人歸不說,還附贈了一個兒子對這個的結果,厭無比滿意。
此時聽得付城主求見,他頓了一頓,放下湯匙問付鈺“你猜他來做什么”
說完又提醒了一句“不許用念力作弊。”
“我猜”
話到這兒付鈺驀地想到了什么“既然是猜測,如果我猜對了,可有獎勵”
“如果你猜錯了呢”厭問。
“那我送你一個獎勵。”付鈺親昵地抬指一點他的鼻尖,含笑說。
厭挑了下眉“你先猜猜看。”
“首先,他是來交代昨晚祝氏和百里氏的最后處理結果”付鈺端起茶碗,呷了口熱茶。
厭也不催他。
就任由他不徐不緩地喝完茶。
他用熱茶潤了潤嗓子,悠悠然地說“其次,他是來替人送禮的。”
“送禮”
說是來交代后續,厭比較認同。
可送禮是個什么章程
“應該是百里家送來的。”
付鈺擱下茶碗,為他解釋其中的人情世故“憑百里家和祝家合謀偷換新郎這事,滅他們兩家滿門都不為過,但你昨晚給了他們第二個選擇,免了祝家和百里家的滅門之禍,這是一份恩情,就算他們心里不愿意,也不得不承你這份情。”
當然,這是在有自己給少年撐腰的情況下。
百里家這般做,一是承認了這份恩情,其二便是做給自己看的。
他心中不屑,面上卻一派淡定“你先用膳,等會咱們一塊去廳堂看看就知道了。”
厭急著確定真相,匆匆扒了兩口飯,就拽著付鈺去了廳堂。
一踏入廳堂的門檻,果然就如付鈺所言,廳堂的中央擺放著三口大箱子付城主見老祖宗來了,放下茶碗起身見禮,先說了昨晚的后續處理,便指著這五口大箱子說“這是百里嶸一大早送來的,說是給小公子的謝禮。”
小公子這個稱呼是付城主在等二人的時候,琢磨出來的。
畢竟少年身為天乾,卻違反人性與同為天乾的老祖宗在一起,且二人也沒成親,那他稱呼老祖坤君就不合適,而小公子就剛剛好。
付鈺不著痕跡地擰了下眉,就默認下了這個稱謂。
他看著少年奔向百里家送來的大箱子,揮手示意付城主可以走了。
“還有一事想請老祖幫忙。”
躊躇的付城主瞄了下老祖宗的神色,見他并無不悅,趕忙說道“我兒君澤天生便是修煉念力的天才,奈何生了副羸弱的身子,受此連累無法修煉,晚輩尋找多年方才尋得祝聞瑯這么一具純靈之體,可祝聞瑯已跟百里家的那個長房長孫完成了契合成結。”
契合成結就是精神標記。